社会上不是经常有那什么入室抢劫的案子嘛,我意识到不对劲了,走进去一看,我老婆她就在床上躺著,胸口心臟的位置插著一把刀,我叫她,根本叫不醒,探了探鼻息和颈动脉的跳动,都没了,再看眼睛,瞳孔都已经散开了,我就赶紧报警了。”
“你也懂点法医学知识?”武嵩插嘴问,“还知道怎么分辨人死了没?”
“哦,我就是在学校里教刑法的,这些也不是什么太复杂的知识,慢慢的也就了解到了,並不精通。”
“这样啊,那你是什么时候出差的,出差去做什么?”武嵩继续问。
“上周四去的京城,是学校组织了一场学习交流活动。”
“只有你一个人?”
“没,还有两个,王曼和李泽华,都是我们法律系的老师。”
“嗯!”许斌扭头看了一眼武嵩,见到武嵩的表情后顿时反应过来什么了,重新扭回了头,“杀死你妻子的那把刀,你见过吗?”
“见过,好像是我家用来切西瓜切水果的刀,不过我也没细看,当时顾不上那么多。”
“你和你妻子的关係好吗?”许斌问。
“好啊!”说起妻子,钱浩的脸上都洋溢著抹淡淡的幸福,“我们是高中同学,高考后去了同一座城市,那年就在一起了,一直到现在,得有十七年了吧,我人生中的一半,都是和她一起度过的。”
“有孩子了吗?”武嵩想到了李爱莲案,问道。
“哦,有了,一个儿子,因为孩子才五岁,没人照看的话不方便,我们两个又得上班,就让姥姥姥爷带著呢,孩子姥姥姥爷都退休了,有的是时间,可以接送孩子上下学。”
“你妻子有跟你说过他在社会上和什么人有矛盾吗?”
“没说过啊!”钱浩摇头,“就说过她同事什么的抢他单子,被他也抢回来了之类的,难道是他同事乾的?”
“其他方面的矛盾呢?厂子里?”
“那更没听说过了,之前在厂子里大家都是在国企上班,一般不会出现什么抢单的情况。”
“对了,你家財物有丟失吗?”许斌开口问道。
“大件电器什么的我印象里没少,我老婆她也不怎么带戴首饰,存摺在我岳父岳母那放著,至於现金,本来就没多少钱,我去京城的时候都拿走了,给老婆留了一二百零钱,我也不知道还在不,不过应该也没什么財物好让凶手偷的。”
“嗯”
……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技侦的人出来了,一行人才穿好脚套,戴上手套走了进去。
扫一眼。
抽屉都直接被抽出来了,就扔在地上,沙发也被搬开翻找过。
走进臥室,一个穿著睡衣的女人就躺在床上,確实如钱浩所说,心臟位置插著一把水果刀。
“死亡时间?”许斌出声问。
“大概在十个小时左右,应该是凌晨时分被杀的。”柳法医给出了初步判断,“致命伤应该就是这插在心口的一刀,很奇怪的是尸体身上除了这一刀外竟然没有什么搏斗伤。”
“熟人作案?”
“我可没这么说。”柳法医摇摇头,“我只说我从尸体上看到的,至於怎么判断那是你们的事。”
“小嵩,你刚才可有些不对劲啊!”许斌目光落在了武嵩身上,压低声音问,“你怀疑是钱浩?”
“嗯!”武嵩点头。
“明白了!”许斌没再多问。
有武嵩给出的这点判断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