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浩的眼神和表情和之前並没有什么两样,“你看,警官您又乱讲话了,您这是有罪推定,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找不到那个凶手?”曹大华眯起了眼睛。
“如果找到凶手就太好了!我老婆他在地下面也能安息了。”
……
审讯没持续太长时间便结束了。
出了看守所,师徒二人动作相当同步的塞了一根烟进嘴里。
甚至这次的曹大华也將烟倒了过来,点燃滤嘴,深吸一口。
“咳咳咳!这劲儿確实大啊!”
连咳了两声,曹大华分析皱著眉头又吸了一口后道,“就算不是钱浩亲自动手的,他也是知情人,甚至大概率就是主使者。
这傢伙之前故意说慌,应该就是想要趁机举报咱们刑讯逼供,然后他在拿出足够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一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想想吧,连一个教刑法的副教授都成受害者了,可想而知那些律师和各个学校里的法律教授副教授还不得物伤其类,把这事情弄的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娘的,幸好没动手,要不然咱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曹大华后怕的摸了摸后脖子,“徒弟,你说这钱浩如果如他所说,真的不缺钱的话,他杀妻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老婆那么漂亮,性格还好,好端端地杀了做什么?
该不会是这小子出轨了吧?他老婆不同意离婚,所以就杀了对方?或者他老婆出轨了?
不过从他岳父岳母和爹妈那倒是都没有听说过两人有什么感情问题。
算了,先查钱吧。”曹大华摇摇头,“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之前那回就没一句真话,这次说不定还是誆咱们呢,搞不好就欠著一屁股债呢。”
“那再去他丈母娘家一趟?”武嵩提议道,“他家的存摺都在丈母娘家放著,关於经济状况,那老两口应该是很清楚的。”
“走!”
……
来到两位老人的家里,见到武嵩和曹大华,没等两人掏证呢,死者李好的母亲便让开了门口,“两位警官快进来吧,我给你们倒水,话说我女儿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听说你们都怀疑是我那女婿杀的我女儿?应该是搞错了吧?我女婿他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我们还在调查中。”两人坐在了沙发上,“是这样的,我们想再次跟您了解点情况,听说钱浩喜欢打牌?”
“啊,对啊,我女儿也喜欢打麻將。”李母道,“不过两个人都挺清醒的,从来都是玩点小钱,小赌怡情嘛,我还没从我女儿那边听说过他们缺钱呢,每年至少存一万块,那是雷打不动的。”
“听说他们的存摺在您这边?”
“对啊!我给你们看。”李母返回臥室,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了一张存摺。
接过来看一眼,曹大华脱口而出,“名字是钱浩的啊?”
“要不然呢?写我们的?这只是他们两个懒得管钱,这才放我这儿罢了,钱还是他们的,我们就这一个女儿,还能眼馋女婿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