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是?”
“1月18號,晚上凌晨一点钟!”
武嵩立刻掏出了隨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有钱浩的时间轨跡。
1月18號是周日。
钱浩没有教学任务,是完全有时间来到金陵作案的。
而且根据其岳父岳母所说,一般周六日他们夫妻都会在他家住著,而这天钱浩则是因为接到了一个案子,去了一趟苏省,巾州。
“齐支,巾州和你们金陵距离多远?”
“一百公里出头吧。”
“我们可以看看这起案子的案卷吗?”武嵩下意识地握了下拳。
“哈哈哈,看来你们认为是有希望的,跟我来吧,那案卷现在就在我办公室放著呢,我刚刚才又看了一遍。”
跟著齐支来到其办公室,他直接把案卷交给了两人。
“坐吧,就在这儿看,我也给你们简单的说一下这起案子。”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命案,可以说是一起灭门惨案。”
“1月18號凌晨一点左右,年仅二十七岁的死者辛娜娜和父母以及她四岁的儿子在他们的別墅里遭遇了抢劫,辛娜娜及其父母全部被杀,室內財物被抢走,只有四岁儿子倖免於难。
死者父母是开工厂的,开著一家製衣厂,家里颇有財產,父母早亡,家里只有辛娜娜一个女儿。
他们这一死,家里的財產全都归了女婿和侥倖未死的外孙。
本著谁受益最大,谁嫌疑最大的原则,案件发生我们就將目標对准了辛娜娜的丈夫刘晓东,不过他却有著非常充足的不在场证明,当时他正为了谈业务和客户在ktv里唱歌,唱到了凌晨四点才散场,有至少十几个人可以为他作不在场证明。
现场又確实像是盗窃被发现后转为了抢劫杀人。
加上我们对现场进行了细致的勘察,最后都没有发现什么有效的诸如dna证据和指纹,只在窗台上发现了半枚脚印之后,我们在查不到线索后就暂时把这起案子掛起来了。”
“那枚脚印?”
“41码运动鞋,不过根据省厅的一个足跡专家判断,那个凶手应该故意穿下了两號,他的脚应该有43码。”
“43码?”武嵩和曹大华又忍不住地对视了一眼,“对上了,钱浩的脚就是43码的。”
“是吗?”齐伟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抹淡淡的喜悦,“有希望了啊!不枉我一听说厅里接到了外省的协查,说是查交换杀人的凶手,就去仔细了解了一下你们们发过来的函,然后第一个让你们来我们市,好了,不打扰你们了,继续看。”
“看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武嵩合住案卷,“齐支,可以带我们去见见这个刘晓东吗?”
“没问题啊!我安排人带你们去!”
齐伟安排了一个“1·18灭门案”专案组內的陈姓警官,带著人,领著师徒二人来到了位於城东的別墅区。
按响门铃,当一个三十出头,身高一米八左右,长相帅气的男人出现的时候,武嵩就觉得眼前一黑。
心里却是有些喜不自禁。
身怀黑雾,亲手杀过人!
但在1·18灭门案里是没作案时间的。
和钱浩一模一样的情况。
“呵呵呵,到处跑了快一个月了,终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