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你的处置很果断!”祁达功讚许地带点了点头,“关键是不怕事,敢於开枪,有我当年的风范啊!”
“和祁厅您单枪匹马面对一伙人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刘正义局长適时地接住了话。
“哎!別夸我。”祁达功笑呵呵地摆了下手,目光继续落在了武嵩身上,“你简直是咱们专案组的福星啊,你也辛苦了,暂时先在组里休息休息吧,等林大伟的审讯结果出来,我们大家还需要你的出色直觉呢!”
“是!”武嵩抬手敬了个礼,就和刘疏桐找了两张椅子去休息了。
“嵩哥,我有种感觉!”刘疏桐笑嘻嘻地道,“我说不定也能拿个个人三等功,跟你搭档还真是不错,就是感觉有些像是蹭功劳的。”
“別想那么多,你今天的反应也挺快的,演技挺好,有功劳那也是应得的,再说了,你也算是我半个徒弟了,蹭点儿就蹭点儿吧。”
“那我以后叫叫你师父了啊!”
“称呼而已!”武嵩笑笑,“叫嵩哥吧,我还是喜欢这个称呼,我也大不了你多少岁,可担不起师父的称呼。”
“行,嵩哥,你说咱们这次能一把將这伙人都给抓到吗?”
“怕是难了!”武嵩摇摇头,“要是能提前两天找到林大伟,概率很大,现在已经距离案发过去四天时间了,从今天开始,出城道路检查已经没有那么严格了,我怀疑,匪首或许已经不在城內了。”
“哎,这也是没办法。”刘疏桐摇摇头,“几千名警力连轴转,都是人啊,又不是机器,还不说咱们高谭这么大,设卡三天已经是极限了,再把出高谭的上百条道路都封起来,一辆车一辆车,一个人一个人的查下去,到时候高谭该受不了了。
好在这个林大伟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硬骨头,既然他都承认抢劫运钞车案是他做的了,应该也不会像沈芳一样选择死硬到底。
就算他不知道其他同伙的真实身份,光是提供几个同伙的画像,这几个人也是迟早会落网的,而且我觉得,他能提供的应该远不止这些。”
“嗯!”
……
林大伟確实不是什么死硬分子。
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故而也不想遭一通罪之后再死,要了一顿好吃的之后,就把所有的事都撂了。
专案组出动,在他城郊老家院子的地窖里找到了他们团伙藏著的那起运钞车抢劫的赃款,以及同伙们使用的武器。
除此之外,他还给省厅方面的专家描绘了另外几个同伙相貌。
不过关於另外几个同伙的名字,他却真不知道,对方几个人的假身份证有很多,究竟是哪个,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匪首和其中两个人应该是亲戚,而且都是湘南省的人。
……
“你又有任务了!”傍晚时分,李响便交给了武嵩一张肖像画,“这个人就是他们这个犯罪团伙的匪首,明面上有个身份叫陈龙。
另外林大伟说,这个陈龙有一次曾说他在咱们高谭有个情妇,丈夫是海员,长时间不在家。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陈龙故意传递给林大伟的假消息,暂时就认为它是真的吧,这份名单上的都是查到的海员住址信息,你们先去摸排,要是摸排不到,还需要你的直觉去查重点目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