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名称是『禁錮术』。
这不过是程晨当年凭藉自己惊世骇俗的绝世天赋,以及系统小小帮助,隨手学会的普通技能之一。
在作为魔人之王活跃的后期,他基本走御兽流…就是让白果衝上去咬人。这种小技能自然也没了用处,被拋在技能栏角落里,直到今天。
破解法阵並不困难,这仅仅是个摸底的小测试。
松兰离开后又过了约莫二十分钟,一直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的烛泪有了动静。
她是第二个解开法阵的。
虽然她拼命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是恨不得躲进地洞里,但只要稍微嚇一嚇,还是能让她动起来。
第三个解开的是灵遐。
她从最开始就在敷衍,一直单手托腮,拿著魔杖在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装模作样地演戏。直到发现,如果解不开法阵,程晨是真不打算放她们走之后,才真正开始尝试。
这么算下来,她破解法阵所用的时间反而比烛泪要少,综合居然与松兰差不多。
可惜性格实在恶劣。
解开法阵后的第一时间,灵遐立刻凑到了鸵鸟般缩著脖子的烛泪身边,用真挚又浮夸的语气吹捧『你好厉害呀』、『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临走前还甜甜对程晨笑了下,挥手:
“製作人,明天见~”
至於绘鸦……
程晨看向最后一人。
日光变成余暉,金红色铺洒而开,从窗外斜射在桌面。圆桌阶梯教室外再也听不见稀疏的人声。
公司园区变得寂静,连不知道跑去哪里玩耍的小猫都都叼著困意跑回来,缩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绘鸦用光矛鍥而不捨地轰击了两个小时,甚至魔力枯竭就喘息著回復,回满后继续狂轰滥炸。
整个过程里,没有咒骂,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程晨哪怕一眼。
与其说是鲁莽到不知变通,想要靠蛮力耗尽他的魔力,不如说是在自虐般惩罚自己。
看来,她的问题在三人中最大。
程晨停下刷手机的动作,把小猫从腿上丟下去,慢慢走到绘鸦面前。
少女狼狈地佇立在桌前,几缕汗水浸湿的髮丝黏在白皙透亮的脸颊上。鸦羽魔杖光泽黯淡,层叠裙摆上缀满的黑色蔷薇装饰也因魔力透支而几乎凋谢。
“为什么尝试不学其他人一样?”他问。
绘鸦不予理会,抬起被黑色薄纱手套包裹著的纤细手臂,握住从空气中显现的光矛,狠狠刺向程晨眼睛。
砰!
光矛在半空遭遇法阵,瞬间崩解成漫天晶莹闪烁的碎片。
程晨眼睛都没眨,目光静静穿透飞舞四散的魔力碎屑,迎上那双深紫色、宛如困兽般倔强的眸子。
绘鸦挪开视线。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倒陷进椅子里,剧烈喘息。
“我可以走了吗?”她问。
程晨眉头微皱,隨即又舒展开来。
“当然。”
他隨手解开法阵的禁錮。
“喵~”
白杏慵懒地猫猫鞠躬,跃上他的肩头,程晨抚摸著猫猫下巴,头也不回走出教室。
绘鸦咬紧牙关,用力捏紧拳头,隨后又无力鬆开,闭上眼睛。
……
“看来这下能確定第一个重点关照对象了。”
走廊里,程晨忽然开口。
小助理聪聪落后半步跟在身旁,抱著平板,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准备的吗?製作人。”
“把『魔法少女·绘鸦』的详细资料发我一份就行。”他略微停顿,接著问,“她们三个有在参加练习生们的通用培训课程么?”
聪聪在平板电脑上查询几秒:“从上个月就暂停了,主要因为更换製作人相关变动……”
“明天开始,让她们恢復课程。”
程晨打断了她,“至於她们是否真的参加,不用去管,如实记录出勤和课堂表现就行。”
“好的。”聪聪匆匆记下。
程晨一边走一边整理思路,隨口问道:“公司內部对练习生的考核机制是怎么样的?”
聪聪立刻回答:“对已经出道的魔法少女偶像,我们根据当月的活跃程度、商务数量、以及协会排名,来决定奖金和公司后续营销资源分配。
“而对於练习生则採用评分机制,能力评估达到『优秀』及更高,则可以申请出道考核;评估结果为『普通』,则会安排增加课程和训练量;评估结果为『糟糕』,则会完全暂停商务活动,停职或全力参加各类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