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帅点至少还能被当做是精英小头目。
“这位怎么称呼啊?”
他悄悄侧身向梁紫衣问道。
“凡人,记住我的名字——薪主!”
有人抢先回答。
薪主张开双臂,火焰在他背后勾勒,组成一棵熊熊燃烧的巨树,“吾乃薪火之王,万物的终结者,天命之灭世者,无可阻挡,无可违逆,吾即……”
属於五阶魔人的庞大压迫力海潮般延绵不绝。
“行了行了,瞎吹太浮夸反倒让人笑掉大牙。一条被打得夹尾巴灰溜溜逃走的断脊之犬,也好意思用这种贯口自吹自擂?”
只是普通人的梁紫衣却在这种压力下冷笑,“不去找緋樱,反倒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是不敢去吗?”
“緋樱那个女人,我迟早会让她也付出代价。”
薪主的表情平淡下来,伸出手,一条火蛇从他掌心探出。
“今天只是收点利息。接下来,我会在眾目睽睽下抓走舞台上那个偶像,告诉緋樱还有其他人,本尊的归来。而无人会在意梁市长你的下落,当她们反应过来开始找你,只会找到一具被烧成碳灰的尸体……”
火蛇贴到了梁紫衣的眉心。
“而你,將在万分痛苦中死去,以暂消我那么长时间日思夜想之恨!”
“咦~啊!”
梁紫衣的秘书先被一脚踢醒,骷髏兵抓著他的衣领,空洞眼眶里发出渗人笑声。
火焰从骷髏的骨缝中流淌而出,开始灼烧他的衣袖。秘书惊恐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哈哈哈哈。”
听到求饶后薪主忍不住大笑,心情愉悦。
他扬眉吐气,特意望向梁紫衣:“如果梁市长你也向我求饶的话,说不定我会让你死的轻鬆一点。”
“呸。”
梁紫衣厌恶地垂下眼,唾弃道:“你们这些蠢货就那么喜欢解释自己的计划吗?难道不怕死於话多?”
程晨瞪大眼看她。
当然啦!
你没当过反派你不懂,占尽优势的时候,用最装逼的姿態出现在正义伙伴面前,一边猖狂大笑一边解释自己的邪恶计划实在是爽爆了!
特別是看见正义伙伴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整个人都要忍不住轻哼起来。
这怎么能叫蠢呢?
“解释?哈哈哈哈,只是告诉你的死法而已,不要误会,光凭你还不至於让我大动干戈。”
薪主的笑戛然而止,表情变得残忍而狰狞,“这是私人恩怨。”
火蛇倏然汹涌,流淌的火焰仿佛浪潮般摆动起来,炙热高温已经让梁紫衣嘴唇乾涩。
她闭上眼,咬著牙,等待死亡。
“那个…打扰一下。”
程晨不合时宜地举起手,“我也要死吗?”
“嗯?当然。”
薪主觉得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人都被抓到这里,还听他发表了一整段长篇大论,难道还有不死的说法?
程晨两手一摊,嘆气道:“可是我和她不熟誒,而且跟你也无冤无仇,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不如这样,你放我走,我走后保证不把看见的事情说出去。”
梁紫衣睁开眼,呆呆看著程晨侧脸,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薪主则表情一黑,好不容易营造的癲狂反派氛围就这么被他毁了。
“聒噪的虫子。”
他拒绝沟通,忽然摆手,火蛇瞬间膨胀成一颗庞大的火球。
“都去死吧!”
轰!
火光吞噬了整个舞台地下,流淌的烈焰甚至沿著地下通道衝出去好远。
灼热之下连钢铁结构都融化成铁水,高温席捲成层层热浪,吹拂过薪主的黑袍下摆。
转瞬即逝的耀眼火光熄灭后,灼热的白烟中发出一声嘆息。
薪主情绪未变,嘴角露出『如我所料』的冷笑。
“果然,你就是这女人的保鏢?”
“其实我也是她仇人。”
程晨淡定地拍拍衣袖,閒庭信步往前走迈步。
埋头等死的梁紫衣倏然睁开眼,只看见一道令人安心的背影。
程晨揉了揉手腕,没有理会身后的梁紫衣,望向薪主:“你看起来要比普通魔人要强一些,希望今天能让我尽兴。”
“大言不惭!”
薪主怒笑,浑身火焰汹涌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