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进去!”
目睹四位兄弟,惨死当场。
孙教头亲自动手。
以铁链穿过周楚君与林若思的琵琶骨。
护院自然不会有半分客气。
直接將两人踹进了彩石坊工场。
异变徒生。
咕嚕、咕嚕、咕嚕!
工场內好似架起了一口大铁锅。
沸水爆鸣之音,不绝於耳。
迷雾亦化作了水蒸气,蒸腾不息。
没人敢说出来。
人人都闻到了。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源自血脉里恐惧的肉香味。
孙教头引领护院。
护住裘成仙父子。
守在大门之外,根本不敢踏进半步。
裘青青十指,透过衣服、完全陷进了杨昭的手臂肌肉里。
杨昭只得,被动的將她拉扯进了工场。
“林若思,此情此景是否令你记起了什么?”
杨昭若有所指。
“熬煮骨头的声音,每天都在循环发生,人人都能听到,凭什么就牵扯到我身上?”
林若思强忍剧痛,极力爭辩。
“我何时说过,熬煮骨头?”
“明明心中有鬼,偏还要强词夺理!”
“好,我再给你一点提示!眼前的文小倩,你可认得?”
杨昭往迷雾里一指。
迷雾顿时收敛。
凝聚出一道虚影。
虚影身穿粉红衣裙。
脖子上、秀髮下,是一颗没有皮肉的骷髏头。
“文姑娘不是请辞归家了吗?”
“是了!文姑娘请辞归家的事情,由始至终也只有从你口中讲出!”
“林若思你害死了文姑娘,利用我们对你的信任,编造故事、掩盖恶行!”
裘青青向著林若思,怒目而视。
紧抓杨昭的双手,亦同时鬆开。
文小倩性子极好,待人真诚,裘石山庄上下就没有人不喜欢她。
门外之人,褪去恐惧,都走进了工场。
“她根本没有面目,谁能证明是文小倩!即便她是文小倩,又有谁人证明,是我害的她!”
林若思知道自己要死了。
心思竟然比平时,灵敏了何止十倍。
“窝囊废!”
“文小倩那贱婢就是本尊与你弄死的,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本尊便將事情来龙去脉说个清楚,看你这废物,还能抵赖什么……”
周楚君的话。
令林若思面如死灰,顿时无了言语。
……
文小倩是平阳县福威鏢局的长媳。
心思细腻的她,发现了从清河县运送过来的货物有异。
打开查看,里面藏的竟然是十数童男童女。
事情败露,百草君恼羞成怒。
令人劫走了文小倩,辗转之间卖到了阳穀县。
机缘巧合,被裘成仙救了下来。
文小倩心中通透。
若自己返回平阳县,与夫君团聚。
谁又会相信,在过去一个月时间,她仍能保持清白之躯。
流言蜚语绝对会严重影响夫家,倒不如不归!
於是请裘成仙收留。
林若思对温婉俏丽的文小倩动了心思。
百般討好,偏偏伊人不为所动。
四月前。
周楚君深夜到来。
直接抓了文小倩进林若思的屋子。
威胁道:“林若思,若你不向老娘证明,对这贱婢无半分感情,老娘便令娘家,收回你父母兄弟居住的地方!”
从那一刻开始。
夫妻二人,对文小倩进行了长达百日的非人对待。
在百日里,两人每日变著花样,动用令人髮指的刑罚。
护院里面,並非没有曾过著刀尖舔血日子的人。
从那张诱人的朱唇中,讲出的某些刑罚。
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甚至令巔峰气血境武者孙教头,头皮发麻。
可怜的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没有一块骨头不是断裂的。
每日吃的、喝的,竟然都是来自於她自身!
百日方香消玉殞,尚不得安寧。
为免事情败露。
林若思丧心病狂,將文小倩分尸,分藏各处。
头颅更是放进锅里,煮到无了皮肉为止!
“本尊两年前,带著丰厚嫁妆,委身於这个窝囊废,便是为了能够进入裘石山庄,好好报復文小倩那贱婢!”
“至於为何四月前才动手,自然是要她误以为自己过上了安稳日子,本尊才一把將她从天堂,扯进万劫不復的地狱!”
周楚君得意的看著文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