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视线停在她脸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一抹银丝,要笑不笑地看着她说:“亲不到两分钟就失了,还说对我没感觉。”
“温灵这话你自己信么?”
……
一路无话。
到了地方温灵起身下车,回手把车门摔的震天响,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恼谁。
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盛嘉屹的声音:“等等——”
温灵拧眉转身:“还有事?”
后座上的车窗降下大半,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已经穿戴整齐,他轻轻抬了抬下颌:“早餐。”
温灵还没来得及说话,盛嘉屹就像是预判了她一样,漫不经心道:“如果你不带走就只能扔掉。”
“!”
温灵气的七窍生烟,他是打定了主意知道她不舍得让他浪费粮食。
半晌,温灵转身过去拿走保温桶,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了盛嘉屹一眼。
或许是因为早上在车里这个意外的小插曲,今天一整天温灵都有些心神不宁,楚愉跟她说了几次话她都没听见。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身体不舒服吗?”
温灵摇头:“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楚愉体谅她:“今天这边也没什么事,要不你下午回去补个觉,明天再过来。”
“不用。”
温灵抿了抿唇说。
既然如此楚愉也没再坚持,转而问:“你房子找的怎么样了?”
“这几天一直在还没确定下来。”
楚愉:“我有个朋友正在转租门市,我帮你看了一下位置离你想要的位置只有不到一百米。”
说着,楚愉拿起手机递给温灵:“你看一下位置,如果觉得可以我们下午可以过去看看,我这个朋友准备出国所以租的比较急,租金方面应该会比app上面的划算很多。”
温灵伸手接过手机认真看了看,位置就在光华中学对面的那条街,面积比她想的大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最主要的是这里原本就是做舞蹈房使用的,连装修都省了仔细打扫一下就能直接用。
“怎么样?”
温灵点头:“我觉得不错,你下午有空吗陪我过去看看?”
“可以啊,那我先去联系一下我这个朋友,约一个下午的时间。”
说完楚愉便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
原地,温灵坐在椅子上低头又看了看刚刚楚愉发过来的位置,突然手机通知栏弹出一个附近的招租信息。
温灵抬手点进去。
房源的位置距离刚刚楚愉给她看的门市位置不到一公里,步行只需要十分钟,但距离市中心的cbd却要整整一个小时的车程,要是再遇到早晚高峰或许要两个小时不止。
温灵看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或许,她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换一个住处,这样既可以方便她打理舞蹈机构,也能尽量避开盛嘉屹。
-
与此同时,另一边盛华集团顶楼会议室里一众高层,正在进行关于公司战略调整策略的讨论。
盛华的高层主要分为三派,一派是以陈董马首是瞻的保守派,这群人几乎都是跟着盛嘉屹的父亲打天下的,很多都是当年盛嘉屹夺权时威逼利诱才就犯的,这几年也都是表面和气。
另一派则是以盛嘉屹为首支持公司改革创新的,还剩下一部分是中立,只要不威胁到他们的利益这些中立的人几乎不会表态。
会议室里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现在实体行业已经越来越差,盛华虽然看上去繁荣,可如果不趁现在改革创新真到大厦将倾的那天一切就都完了。”
“我不同意改革,盛华这么多年的重心一直放在实体行业上,突然改革风险谁来承担?”
“就是啊。”
“我觉得陈董说的对,这风险太大了。”
“我也觉得是杞人忧天。”
盛嘉屹神色微沉坐在主位上,他微微拧着眉气势不怒自威。
有陈董带领的这群老家伙在,看来今天的会是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许特助神色凝重地走进来,看了一眼正吵得如火如荼的高层们,随后俯身在盛嘉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盛嘉屹起身淡淡出声:“散会。”
说完,便大步走出会议室,许特助紧随其后。
两人回到盛嘉屹的办公室许特助才神色凝重地出声:“盛总,出事了。”
“怎么了?”
盛嘉屹抬眼看过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特助将手上的东西递给盛嘉屹,语气微沉:“刚收到国外看守负责人的消息,关在国外精神病院的那位昨天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