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同殊眯了?眯眼, 指着曹建的嘴巴说:“不太确定,你先记下来。他牙龈上有蓝黑色线条, 牙龈边缘厚,不紧贴牙齿。牙龈乳1头,即齿之间突起的部分?,发肿并?盖住牙齿,是牙龈炎……”
牙龈炎是什么?
吴所谓不理解但不愿打?扰晏同殊的思路,一一记录,准备等回去后再向晏同殊请教。
晏同殊看向站在门外,一脸悲伤的曹夫人:“曹夫人,曹大?人平常有没有情绪不稳定,暴躁易怒, 腹痛,手抖等症状?”
曹夫人愣住了?:“晏大?人,你怎么知道?”
晏同殊点点头:“一切病症皆有病因, 因此我是根据曹大?人身体的状况推测的。”
晏同殊垂眸思考。
有牙龈炎, 牙龈还有有蓝黑色汞线, 暴躁易怒, 腹痛, 手抖, 指尖肿大?,色素沉着等等,全是重金属中毒的症状。
但是从曹建尸体的反馈上来看,他中毒症状没到后期,不至于死亡。
检查完四肢,头发,口腔, 晏同殊开始解曹建的衣服。
“干什么!”
萧钧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晏同殊,张究迅速侧身挡在晏同殊身前,目光直视萧钧,挺拔如松。
萧钧愤愤收手,怒斥道:“晏大?人,曹将军是我神策军司副指挥使,请你自重,不要羞辱他的遗体。”
晏同殊木着脸:“我在验尸。”
萧钧:“你大?庭广众扒他衣服!”
萧钧一脸怒容,仿佛晏同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行为似的。
晏同殊脸更木了?。
她?解的是衣服,又不是裤子?。
曹建一个武将,天?气热的时候,自己?时常脱了?衣服满校场跑,她?解个衣服算什么羞辱?
晏同殊深呼吸:“行,我让人将尸体抬回开封府再检查。”
刑部尚书这?时走了?过来:“不行!曹将军身份特殊,此案需刑部和?开封府共同审理,不能将尸体运回开封府,必须运回刑部。”
晏同殊:“……”
这?两人有毒吧。
晏同殊想了?想,让人将曹建的尸体抬到隔壁,先检查,再确定尸体的归属。
晏同殊将曹建的衣服解开,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还有一两个被拳脚交加打?出?来的淤青。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伤口。
下半1身也是一样的情况。
晏同殊回到书房,检查窗户,萧钧和?刑部的人也在检查,记录。
张究站在东南角的窗户这?边,喊了?一声,“晏大?人。”
晏同殊走过来:“怎么了??”
张究取下窗户的拴杆,“你看。”
他将门闩翻转,拴杆上有被利器新划的痕迹。
这?就是说,有人从外面?开了?窗,进来了?,又从外面?将窗户关上了?。
晏同殊让张究将证物保管好?,并?留下记录,她?则顺势检查东南桌子?。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曹建就是坐在东南这?边椅子?上,被人从西北窗户用?箭射杀。
茶杯中的水还剩一半。
茶壶和?茶杯中,银针测毒,均没有毒。
晏同殊垂眸思考,“咦?”
张究:“怎么了??”
晏同殊蹲下,对张究勾勾手,张究也蹲下。
晏同殊指着椅子?下一点发白的东西:“你看这?里,颜色不对。”
张究仔细查看:“确实,似乎上面?糊了?一层什么东西。”
晏同殊让衙役递给自己?一把小刀,细细椅子?下面?那片白色的未知物刮了?下来,放到纸上,又捻了?一些到指尖。
是细细的结晶物。
她?放到鼻尖,没有味道。
暂时没法分?辨出?是什么,晏同殊让衙役先收好?,回去验证。
晏同殊起身,来到书桌这?里。
岑徐正在检查这?里,见到晏同殊说道:“这?里有明显翻找的痕迹,估计是抹黑翻找,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归位,甚至杂乱。”
晏同殊:“对方找什么?”
岑徐摇头:“我刚才一一比对了?。这?里没什么要紧的东西。上锁的那几个抽屉,也都?是一些朝廷公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有一样东西,稍微有些特别……”
晏同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