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挠挠头?,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人将姑娘们全部放进只装了浅浅一层的酒池里。
游戏,快正式开始了。
……
别院外不远。
晏同殊和秦弈一路跟随标记已经到了。
月轮沉沉,清辉冷冽。
两个人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凛冽,眸底怒涛翻滚。
神卫军来报:“皇上,晏大人,属下们依吩咐,对那三十人严密监视,已经确认涉案十人的具体身份。”
没错,不能?确认所有参与者都是神武军的人,本着一个不漏的原则,晏同殊安排人严密监视那符合条件的四十人。
而这四十人中只有三十人今夜不当值。
饱和式抓捕,一个不漏。
神威军:“这十人分别是,明亲王长子严奇褚,兵部尚书?的外甥楚锦城,神武军都头?于有禁,刑部郎中之?子绍诃,尚书?都官员外郎之?子翁进,朝议大夫之?子晁盖,教官郎中之?子薛宝剑,著作左郎之?子李彰,这八人为神武军人,其余二人是朝奉郎之?子毕席,都官郎中之?子魏箭,他们在神策军中任都卫,是山匪案中案犯所提拔上来的。”
秦弈怒极反笑:“神策军中的山匪案竟然?还有余孽。”
有先例在前,这些人还敢再犯,简直视朝廷法?度为无?物,视他这个天子如无?物!
秦弈声音冷得?让人胆寒:“晏卿,该你了。”
“是,皇上。”
晏同殊眸光陡厉,沉声下令:“神卫军、神威军听令!”
神卫军、神威军:“是!”
“依计行事。”她一字一顿,杀意凛然?,“拿人!
“是!”
……
别院内。
酒池波光幽暗。
张究与其他九位姑娘站在酒池中,姑娘们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相互取暖。
二楼回廊上,十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躲在白色面具后,纵声大笑,颇为得?意地欣赏着十位俏佳人的狼狈。
十条壮硕的猛犬威风凛凛地蹲守在池边,像盯着必死的猎物一样盯着十个姑娘,喉咙里还发着低沉威吓的呼噜声。
张究眯了眯眼,手按在腰带内裹着的软剑上。
和前面三次赌局一样,游戏一开始,那个主导的男人宣布规则,有姑娘颤声质疑。
戴面具的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抬手,将双指抵于唇边。
一声尖厉的指哨破空响起。
狗群之?中,一条格外高大凶猛的黑犬,应声凶猛,如离弦之?箭,直扑池心。
张究一把将那姑娘拉到身后,腕间轻抖,软剑骇然?出鞘,寒光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在黑狗的腿上。
那黑犬连声惨嚎,踉跄摔了一跤后,龇着牙再度冲了上来。
张究剑随身走,招式凌厉迅捷,刷刷数招,逼得?那黑犬连连倒退。
但黑犬到底是军犬,它?不懂善恶,只知道按照主人的指令行事,主人不下令,它?就绝不能?后退。
于是,它?再度坚强地站起来,它?的腿上,背上,狰狞的伤口不住地冒着鲜血。
那面具男心疼不已,立刻吹了声哨子,唤回自己受伤得?爱犬,面色骇然?地抓住栏杆,高声厉喝:“你到底什么人?”
张究仰首,面容冷峻,字字铿然?:“开封府通判,张究。”
他剑锋一振,水珠四溅,“晏大人有令,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出酒池,剑锋直指面具男:“否则——杀无?赦!”
开封府?
张究?
二楼那九个原本稳坐的身影,齐齐仓皇起身。
晏同殊……是不是也来了?
“大少?,快跑。”
瘦如皮猴的那人拉了拉那主持大局的面具男:“快跑,大少?!别管狗了!要是被晏同殊抓了,谁都保不住咱们!”
“哎呀,我早说过了,那晏同殊可?怕的很,今年不该再继续了,你们偏要。”
“闭嘴!”
忽然?,一支利箭破窗而入,凌厉如电,贯穿皮猴的肩膀。
孟铮冷冽的声音响起:“想跑,跑得?了吗?”
话音刚落,万箭齐发。
无?数箭矢挟着凄厉风声,密密麻麻地,直射二楼!
面具男紧急闪身躲进二楼屋内,反手紧闭窗户,随即扳动?机关,打开密室,步入滑梯,滑入一楼,再钻入一楼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