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喉间发紧, 嗓音喑哑:“想。”
晏同?殊笑容灿烂阳光,她俯身, 将猫耳朵伸到他唇边,秦弈张口去咬,晏同?殊将猫耳朵拿走:“吃不到。”
说完,她又将猫耳朵递过来。
秦弈不动?。
晏同?殊轻轻“嗯”了一声?,眼尾弯弯:“别生气嘛,只是心血来潮逗逗你。来,吃。”
秦弈张口,晏同?殊又拿开。
一来二去,连续几次,秦弈怒了:“晏!同?!殊!”
晏同?殊抿唇偷笑:“真急啦?”
秦弈起身:“不吃了。”
说罢, 他转身就走。
“秦弈!”
身后?传来晏同?殊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回头,晏同?殊跃起, 跳进他怀里, 他本能地伸手接住。
晏同?殊双腿缠着?他的腰, 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不吃猫耳朵, ”她凑在他耳边, 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吃别的,好不好?”
氤氲的水蒸气将一切都染成梦幻色。
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相?贴,空气在凝滞的沉默中一寸寸升温。
秦弈感觉呼吸困难,完全没法?控制自己。
“不行。”
他喉结滚难,声?音哑涩到了极点。
这是梦。
他不能总在梦里,用那些隐秘又龌龊的念头亵渎她。
晏同?殊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睛:“真的不行?”
秦弈错开视线:“不行。”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 将他的头轻轻掰回来,逼他直视自己:“我说可以。”
话音落下,晏同?殊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像一根羽毛拂过,又像一粒火星子掉进了烈油里。
“真的不要?吗?”
她唇角勾起,眼里映着?他的狼狈,“秦弈,我感觉到了。”
“你的身体很诚实。”她低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一咬:“你就是想要?,疯了一样地想要?。”
不对。
这是梦。
他必须醒来。
秦弈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内的感觉还沉浸在梦中,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还远没有消散。
梦是梦,也不是梦。
他盯着?头顶的帷帐。
诺大的福宁殿内,烛火孤寂地摇曳,昏黄的光晕落不到每一个角落。
他第一次发现,福宁殿大得有些荒芜,空得有些孤寂。
秦弈从床上坐起来,手撑着?额头,闭上眼,深呼吸。
好像……光是拥抱已经缓解不了了。
他想要?,像个怪物,疯了一样地想要?。
“路喜。”秦弈自暴自弃地喊道:“备水。”
殿外,路喜从容答道:“是。”
……
中秋节前?一天,晏同?殊将做好的月饼装入了定制礼品盒。
中秋当天,晏同?殊早早地带着?礼品盒来到开封府,分给张究和李复林,就连带着?公文?过来的岑徐都分到了一份。
然后?等孟铮过来交接公文?的时候,将他的超大,五个牛肉月饼+五个芋泥月饼拿了出来:“铛铛铛。”
晏同?殊将盖子打开,“两种?不同?的月饼,总有一款喜欢的。”
孟铮拿起一个牛肉月饼,咬了一口,当即竖起大拇指:“晏大人厉害。”
他将公文?放到桌上:“中秋晚上怎么过?和家人一起赏月吃月饼吗?”
“今天我们晏家非常热闹。”晏同?殊眉飞色舞:“今晚,裴家和钱家所有人都会过来,和我们一起过中秋。”
孟铮一听就明白了:“那看来,晏裴两家,好事近了。”
“到时候给你发请帖,孟大人可一定要?赏光。”晏同?殊在公文?上盖上章,将公文?还给孟铮,孟铮接过:“保证到时候准备一份巨大的大礼。”
晏同?殊拱手行礼道:“那我替良玉谢过孟大人了。”
孟铮拿着?公文?,回礼道:“不客气,晏大人。”
下午,忙完公务,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光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