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铁路家属住宅区的平房,几百米,恰巧这条路也是铁路职工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
张春磊和黄丽丽跑出去呼救,正好碰到了下班后结伴去喝酒才回来的几个职工,都是附近的邻居,也都认识,黄叔叔马叔叔等一呼喊,骑著自行车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许凯撞倒那一个,还想反抗,他直接一电炮,挥拳同时也没有放开手中的甩棍。
疼痛让他齜牙咧嘴,流淌的鲜血也迸溅到脸上,一定程度影响了视线,许凯直接起身,依旧是第一时间將后背靠著旁边的砖墙,手里攥著甩棍,盯著前面,隨时准备战斗。
听到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但他依旧不会在自身还有余力的情况下,將自己完全交给別人,除非他確认了已经安全,不然最后一分气力,一定会盯死了『敌人』,最后无法逆转的死局,也要极限一换一,给自己最后一个交代。
“许凯!许凯!”
“你没事吧,许凯。”
许凯看到了熟人,四个成年大人,他笑了笑,贴著砖墙站立的身躯下滑,靠坐在墙边:“黄叔叔,他们劫我,我书包里有五百多块钱。”
艹!
打架和他说的,那是俩概念。
许凯没有將书包第一时间扔给张春磊让他带著离开,选择扔在地上,目的就在这。
………………
怕报復?
是你怕了就没有吗?
利用合法的权益,来完成打得一拳开的目標。
许凯在医院里录了笔录:“我不认识他们。”
“很確定。”
“我在学校门口摆摊卖点学习用品和日常用品补贴家用,很多人都知道,我身上有五百多块钱,携带甩棍是用来自卫的,我將他们当成坏人了,其中一人还手持有管制刀具,所以选择反抗先下手为强。”
“他们知道我的名字,我摆摊赚钱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我辛辛苦苦赚的钱,谁也不能动,谁抢我就跟谁拼命。”
“他们说不是?那我不知道,剩下的事情还是要拜託各位警官。”
许凯並没有与执法部门多接触的经验,有些话並没有说到『点儿』上,可即便如此,他一个中学生,能够条理清晰的侃侃而谈,足够惊艷。
那些属於未成熟的稚嫩,在许凯这里不存在,他不否认调查,却將这件事摆在嘴边,甭管最终能不能有效,现在我先嚇死你们。
持有管制刀具实施强取豪夺的行为。这个命题很大,当许凯知道那些人都已经是成年人后,这个命题一旦尘埃落定后的杀伤力。
孙秀云嚇傻了,只知道哭。家里面的舅舅们,儘管也都没有处理类似事件的惊艷,也没有相应摆事的社会地位,可五个这样的数量,往那一站,证明咱家不是没有人,也不是谁想欺负就可以欺负的。
有官方执法部门介入,问题很快搞清楚。
当赵健出现之后,事情真相大白。
一高中篮球队的高二学生,篮球队本就是学校里的霸主地位存在,赵健在学校混了两年,自觉在学校內是个人物,追求云裳没得到半点机会,却又自我感觉良好。
事情就简单了,找点校外的朋友,教训一下那个刚进入篮球队的许凯。
说是因为云裳,其实也不尽然,只是个导火索,是赵健看许凯不顺眼,羡慕嫉妒转换来的思维逻辑。
【这傢伙挺狂的,在一高中篮球队,不允许这么装嗶选手存在,你一个还没入校的小崽子,我先给你立立规矩。】
找来的人手持肋差,那並不是要用来使用的,纯粹的威慑力產物,可在当前的局面下,成为了某个被重点关注的点。
朴仁智朴老师也大晚上的赶到了执法部门,询问了解情况后,赶到了医院。
询问到这里,云裳也得到了消息,也被叫来接受询问。
当民警对其阐述事件时,云裳的表现让现场的人有一种太荒唐的感觉。
谁荒唐?赵健,倒霉蛋一个。
“赵健?谁?干什么的?”
察言观色下很確认一件事,云裳不是装傻,是真的不认识赵健。
你特么的,人家都不认识你,你还自己给自己加戏。
赵健父亲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抽在儿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