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眨著大眼睛:“天那么冷,你那些货物能好卖吗?”
“不卖那些。”
“那我跟你一起。”
许凯用了一句话,完美打消对方捨命相陪的念头,还灌了一大碗的甜蜜蜜到云裳的心中。
“我捨不得你陪著我挨冻,別说你愿意,我更希望你在我们两人之间一直负责貌美如花。你捨得让我心疼吗?”
儘管云裳正处於谈恋爱食髓知味的阶段,可她属实是有点不敢太过主动和热情,许凯的进攻火力太猛的,某些不可描述的强大意志力束缚著她,让她必须保证自己要控制对方的进攻。
稍微投入一点,稍有放鬆,那傢伙就敢大张旗鼓的攻城掠寨,傲娇的以对方为什么那么熟练能解开自己里面最后一层衣物的扣子为由,小小不讲理了一回,才勉强让已经上了火气的行为终止,不止是对方的,还有自己的。
哎!
嘆口气。
实际上重生归来之后,许凯是不抽菸的,没有心癮,加上当前都是粗支烟,抽习惯了细支烟,觉得现在的烟太呛人,基本上也不抽了,偶尔被递一支烟点燃,也是装模作样抽几口,不过肺,剩下半支就掐灭。
眼巴前这情况,『冉冉升起朝阳』的年纪,火力之旺,他並没有如同大男孩一样故意蹺二郎腿去压制遮掩,並不觉得这样的状態在二人之间被发现被看到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不对云裳隱藏,后者脸红几次也就慢慢適应。
华子的口感还是可以的,最起码有一分钱一分货的价值,点燃一支,用来平復情绪。
云裳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时候属於她的稚嫩就表现出来,她只能选择这个时候稍微远离一点许凯,不去再刺激他,直到他自己平静下来。
“放心,等我上了大学,都是你的。”
尷尬微妙气氛维持一段时间,待到许凯將云裳送到家附近,对方离开时,扔下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恨的牙根直痒痒,玛德,我重生节点不对,有点尷尬。
云裳看著他吃瘪的模样,笑的很灿烂。平日里大姐头姿態,不是喜欢这个姿態,是周围没有同类,总是被人巴结著,她也只能维繫一个同龄人里大姐头的姿態,谁让她骨子里喜欢热闹喜欢玩,不然来一个冰山冷美人的姿態劝退那些靠近的人就好了。
在与许凯的相处中,她感知到了做一个小女孩的乐趣。
………………
“大哥,来,抽支烟。”
“哥,来,换一根换一根。”
“卖热豆浆的,给我来两杯。哥,天冷,喝点热乎的,暖和暖和身子。”
许凯一边恭维著,嘴上说著,手可没閒著。
他选择12月22號天没亮,人就跑到了城区內最大的水果批发市场,当前的天气情况结合价格涨幅、水果保鲜程度,综合考量他选择了22號这天。
批发哪有挑的。
他一顿恭维,烟一根一根的递,好话高帽没少戴,换来的是他所购买的苹果,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筛选。
来得足够早,买得足够多,也是老板容忍他动一些小心思的理由。
再稍微挑选和想尽方法压价之间,更多的商贩喜欢压价,许凯选择了质量、忽略了价格给了老板一个好印象。
他借了三舅家的三轮车,为此还专门两天晚自习请假,去练了练,至少会骑了。
当他推著满满一车苹果从批发市场往出走时,放弃了骑车这件事,不好控制,这一车红富士,是他一半的本钱,在这寒冬腊月,真若是翻车,就算不损失,磕碰之后,价值会大幅度受损。
他调查过,如今还没有大面积礼品包装平安果的概念,些许商家有概念是挑选出一些品相好的,单独卖给学生,后者自己买包装皮进行包装,然后作为礼物,在12月24日这一天,送给想要送给的人。
天还没亮,北风呼啸,地面上前半夜下雪形成的积雪,被吹了起来,雪花打在脸上如同砂砾一般,些许疼痛夹杂刺骨寒冷,眼睛睁不开,戴著的棉帽子和棉脖套,很快就因为呼吸冷热交替產生了冰霜掛在上面,眼睫毛都跟著结霜,冷意使得眼眶也不自觉的產生泪珠,使得这份冰霜的质感更为清晰。
好在,身大力不亏。
骑不了的三轮车,推著还是可以的,可控,重量也在能够接受范围內,只是偶尔推车走过一些不好路段时,地面的积雪没有完全冻实,三轮车压在积雪內,每一次推动,都需要耗费成倍的力量。
这种苦,许多年不曾吃过了,有那么些许不適应,很快调整好。
这个时代,这个年纪,这个家庭,如果连苦都捨不得吃,哪配获取比上班赚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