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八千块钱,自己兜里还有两千多一点。
之前赵健的事情,拿到了五千块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私下谅解费,之后请客吃饭送礼,都是许凯花的钱,这钱一直存在母亲那里,她也多次表示这是你的钱,我暂时替你保管。
许凯不想给母亲压力,所以八千块他觉得是最適合的数字。
他赚了两万多,那跟母亲自己存的几千块钱,在母亲孙秀云的认知里,並不是一个概念。
那不到一万块钱,是她工作接近二十年时间里,大多数时间一个人带著孩子撑起一个家一分一分攒出来的,她愿意相信儿子有这个能力,也不会拒绝儿子以借钱的名义使用这笔钱,只是看到存摺上的钱数字少了,晚上会睡不著觉胡思乱想。
从她自己手里拿三千块钱,没到母亲真实存款的一半,许凯估计母亲不会產生不安的情绪,这也源自於作为儿子,这不到一年时间展现出的生意头脑。
………………
方明有相应的门路,是以火车运输的方式,將机器运抵东北奉天城,剩下的路他管不了了,都是购买方自己负责。
他的门路,收取的运输费用不算低,甚至算下来有些高,可在如今道路运输安全还没有达到一定標准之前,这种方式最安全有效,最重要是会避免剧烈顛簸所造成的电子元件损坏和机器磕碰。
许凯认掏这笔钱,他的果决,从买东西到后续,只要价格谈妥,一系列操作全都是嘎巴溜丟脆,不仅让方明不敢小覷,就连詹继祖和他姐夫以及姐夫找来的熟人,也都暗中聊天议论竖起大拇指。
能不能成是一回事,敢不敢去做,成大事者,別的品质先放在一边,一个最重要也最核心的品质——善断,敢於去拍板做事情,不瞻前顾后。
一切都谈妥,支付方式因为双方都有类似担保的信任,也並未產生分歧,许凯掏钱的时候也很痛快。
詹继祖成了这中间人,负责给双方担保。一边他信任云晟,也知道自己三哥家庭在那边的势力;一边他二姐夫这边都是乡里,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真论起来,方明和詹继祖三姐夫家里还有著沾边的亲戚。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握手了,合作成功了,接下来是走流程了。
方明笑著对眾人解释:“我岳父过来了,答应陪著一起游玩,耽搁了,这不,找上门了,我去应付一下,今天晚上这顿酒肯定是要喝的……”
许凯愣了下,那跟著女儿进来的男人也愣了下,世界很大世界很小,火车上对座,本应是彼此漫漫人生路上一个不会留下多深印象的过客,却不想隔了几天再度见面。
双方介绍了一下,聊了下因果,方明哈哈大笑,本想跟许凯拥抱一下表达亲近,双方这身高差,儘管许凯自从到了185公分就没长过,也比方明这165高了太多,使得他只能是虚握拳头,轻轻捶打许凯手臂外侧,来表达一份独特的亲近。
“今晚,更要不醉不归了。”
方明提高了招待规格,多方面的因素,使得他愿意跟这一次的生意伙伴多一些交流,哪怕对方实在太年轻了,並不妨碍这份重视。
南方比北方在年轻创业的接受度和认可度层面,更为重视。
年轻有为,这四个字不是客套,是认可。
除了许凯之外,桌上都是本地人,当许凯以超出当前年纪的阅歷,桌上没有成为小透明且左右逢源时,所有人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重生归来,能够有不因为年龄被轻视和无视的场合,许凯也算是经验重现,发挥一下自己本身就有的人情世故本领。
一条龙服务,他都跟著,也都坦然接受,洒脱的状態以及能够跟大家玩到一起去的契合,別说方明了,詹继祖都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到最后如果不是许凯不想自己当前这个身体的『初体验』浪费在一次局上,他也就跟著大家一起去品尝一下这边的高端局。
詹继祖不觉得他是装的,不是在自己面前故意表现出一副我对云裳忠贞不二的模样,近距离看下来,到是觉得这个许凯,是单纯的看不上。
等到方明陪著岳父去玩了两天能交差了回来,詹继祖再度过来方明所在的镇子,之前对方张罗一场,今天他来攒局张罗一场,前面跟方明差不多,到最后,提升了一下档次,许凯继续摇头,低声说道:“哥哥,美好的初体验,不应该是留给有情感的人一同去刺刀见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