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么的今年才多大,比我大一岁。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这就去订票。”直接掛断电话,那张脸,你永远无法升起半点她会是大佬的认知,可偏偏此时,她就这么直白的出现了。
许凯脸上露出悽苦之色,抬起手,轻轻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玛德,让你嘴贱,装傻会不会,装不知道会不会?”
牛东阳对面的转椅有两把,许凯坐了一个,从暗室里走出来的苏星晚,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浅色牛仔裤,紫色毛衣,一双耐克运动鞋,手机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里,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转动椅子,抬起脚,双腿直接搭在许凯的腿上,这才嘴角上扬。
“牛叔叔,你说漏嘴了,不该提胡雨轩的,那傢伙对生意的事情不感兴趣,想到了也不会跟他说起生意的事。”
牛东阳重新落座,抽著雪茄,衝著许凯竖了竖大拇指。
许凯將点燃的雪茄放在桌上巨大的菸灰缸上,看了一眼苏星晚,这完全是天使的身体內心住著恶魔的复合版本。
“这不舒服,要不要去沙发上,我给你按摩按摩?”
既来之则安之,看到那光头男子和美艷妇人,许凯心中对苏星晚的警惕,降低了一些。
他还是有著年纪造成的些许缺失,不然,应该不会让这两个人知道她的存在。
“好啊。”
三人座的皮沙发上,许凯坐好,苏星晚直接过来躺好,双腿搭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一副我只负责享受,別的什么都不管的状態,浑然没有是我推荐你被牛东阳认识器重、是我看穿你是个能人的表现-欲-望。
许凯直接將苏星晚的旅游鞋给脱了,能明显感觉到,在拖鞋那一剎那,对方的肢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直。
没睁眼,却悠悠说道:“许凯,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在部队长大的,天生丽质,至今手上没有一点厚茧。”
这个是真的看不出来?
这样娇柔的身躯,还会是个格斗高手?
许凯不敢不信,不然他相信以这娘们的状態,肯定会找机会揍自己一顿,还是毫不留手造成足够皮外伤的那种。
“我只是怕你鞋底弄脏我的裤子。”
屋內的几个人,都有一种忍不住的感觉,都在忍著,尤其是那光头男子和美艷夫人,完全是在忍耐,连一丝丝的笑意都不敢露出来。
到是牛东阳,饶有兴致的看著年轻人之间你来我往。
“霍钢,帝豪的经理。”
“方芸,我的得力助手。”
“这是我忘年交小友,许凯。”
许凯衝著两人点头:“钢哥,芸姐,我这样就不跟你们握手了。”
“你好。”两人视线余光扫过那躺在沙发上的苏星晚,就冲两人之间的状態,他们可不敢小看这个年轻人。
已经有苏小姐这样妖孽的年轻人出现了,这世界上有她的同类,他们的接受度已经很高,纵然眼前这位不是,也不会產生任何小覷的念头。
许凯一边双手给苏星晚按摩小腿,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要有表演的成份,对演员有一定要求,越-欲,效果会越好。另外,既然是演艺广场有表演,有没有想过去太国那边,邀请一些特殊演员过来,往台上一站,主持人一介绍,整个松城甚至省城,帝豪是独一份了。”
见到苏星晚依旧闭眼假寐,许凯的恶趣味也来了,作为重生人士,连重生这种事都遇到了,这世间还有什么诡异的事情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吗?
苏星晚妖孽,人前娇弱百花,人后带刺曼陀罗,有什么问题吗?
既来之则安之,想明白了,价值决定论,那就拋出价值,反正以自己应该做不了这种生意,等到自己有了一定体量能够护得住这类生意的时候,也不屑於做类似的生意,那时候肯定是要上岸的,绝不让自己身上沾染半点『灰尘』。
“想想,如果外表是比绝色美女还要漂亮的人,在现场能够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稍微露一下真身,那场面会是什么样?再或者表演完了,从舞台下来,站在客人身后,用上半身让客人后脑勺倚靠一下或是亲手上去感受一下……”
苏星晚睁眼了,她蹬了许凯一脚:“一脑袋的齷齪。”
许凯摊手,好啊,你介意,我不说了。
牛东阳来了兴致,他这年纪,正是要享受的开端,常规玩腻了,光是听许凯说的,他就知道,这东西对猎奇的男人吸引力十足的,想一想现场顾客会是什么样的状態。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雪茄不抽了,递出香菸,还主动拿出打火机给他点菸。
许凯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苏星晚。
“哼,还算你懂得尊重人。”她起身,想到刚才许凯说的话,那得是什么脑子能想出来的,气不过,站在沙发上又给了他一脚。
牛东阳向前递了递打火机,他是知道苏星晚不介意烟味的。
许凯苦笑著,没想到啊,自己展示超越时代的认知给別人,竟然是这个领域,是它就是它吧,至少它能够以自己想的来进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