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照片看著像可能是拍摄角度的问题。
眼下两人相隔不过十米,余靖借著酒杯做遮掩,仔细打量了刚从厨房出来的女孩,越发觉得她跟委託目標绝不只是“像”那么简单。
余靖很想说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然而火炬腕錶的怪物侦测仪却在提醒著他,这房子里的“人”有几个是真的都不好说。
毫无疑问,佣兵先前在堤坝时的猜测是正確的。
雨魔能够在异调局的围剿下存活至今,確实掌握著某种能够偽装成人类的手段。
不过该进行的確认流程还是不能省。
僱主的要求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郑秀文即便变成了怪物,只要她还是这副面孔,那就能带回去交差,无非酬劳要减半,一百万也不少了!
不急著靠过去,余靖端著酒杯装作对民宿外边的小院子很感兴趣,径直走到窗前,暗中激活藏在耳朵里的无线耳机,面朝著院子快速说道,
“发现目標,我现在准备去试探她的身份,民宿里疑似存在异域怪物,你们隨时准备过来支援......我不確定这里有多少正常人,没办法分辨,只能先静观其变。”
火炬腕錶的侦测仪功能有限,一旦碰上复数的怪物就容易出现混乱。
在异域怪物数量不明且难以辨明身份的前提下。
余靖不可能主动出击,那只会让事情滑向不可预测的危险境地。
“保持偽装,先弄清楚郑秀文是不是怪物,知道结果后我们这边立刻联繫异调局!”
虽然不知道余靖是怎么发现怪物的,但青鬼仍选择相信他的判断,迅速做出回应。
说到底,他们的委託目標只有郑秀文。
既然现场环境复杂那就退而求其次,让追捕雨魔的异调局入场解决问题,既能让自己从危险中抽身,还能赚个情报费和异调局的人情。
“明白。”
心下已有定计的余靖转过身,端著酒杯径直走向那个跟郑秀文高度相似的女孩。
她正独自坐在客厅里侧的吧檯喝著酒,很符合徐朗先前对她的描述。
余靖这时候也顾不上帮徐朗去撩妹,趁著她背对著自己,快步靠近,凭藉著经由【野蛮体魄】强化后的出眾视力,他迅速捕捉到了女孩耳后的月牙形疤痕。
没错,她就是郑秀文......
至少这具躯壳是他们要找的目標,至於里边的东西,那就说不好了。
“你好,能请你喝一杯吗?”
坐到郑秀文身边的空位,余靖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本就是个交友派对,他要是扭扭捏捏的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眼余靖,嘴角上扯,露出略显彆扭的笑容。
与其说是微笑,更像是在遵循某种程序调整面部表情,余靖假装看不到,接著说道,
“我叫余靖,你也可以喊我的外號,棉花,我的朋友都这么喊我。”
棉花是郑秀文最喜爱的宠物名字,两年前因病死了,余靖故意给自己编排这么个有些娘的外號,就是想试试对方的反应。
“我叫郑秀文,棉花......听上去有些奇怪,不像是男人应该有的外號。”
女孩有些惊讶地看向余靖,连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