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难怪,江湖中人,都讲究一个机缘!
这霍天娇,便是自己的机缘!
若是没有霍天娇的突然闯入,他恐怕还得数日,才能寻到一门能练出真气的剑法!
眼下。
是不能继续练剑了。
再练下去,恐怕他的筋骨都得拉长错位。
身上冒著热气,汗水顺著脊背躺下。
这种感觉,真不错。
不过,钟源还是见好就收。
他知道,自己刚刚学剑,凭藉天生剑脉,能將一十二式剑招一一使出,已经是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但他的身体,並没有经过系统的修炼,血肉、筋骨,並没有锤炼过。
虽然,已经练出了真气,可以藉助真气调息血肉筋骨。
但真气有限,无法长久。
若是继续强练下去,必然伤身。
还是要先休息,待身体恢復了元气,才能继续练剑。
再看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也该去方有常家吃饭了。
他將白虹剑收起来,放在门前,朝著屋內的霍天娇喊了一声。
“霍姑娘,我先去祠堂授课了。”
“下午回来时,给你带饭。”
话音落下。
不见回应,他也没有多停留,径直出院,关好院门,迈步而去。
待到了方府。
他的肚子早已经是咕咕咕的乱叫起来。
自从穿越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腹中如此飢饿。
看来,修练剑法,的確是消耗甚大。
好在他在方有常家吃饭,並不限量。
轻车熟路来到厨房。
厨娘早已经如同往常一般,给他备好饭菜。
今日,他飢肠轆轆,糙米饭就著酱菜,吃了一碗又一碗。
这副吃相,把一旁的厨娘刘嫂都给看呆了。
好在刘嫂蒸的糙米饭不少,还有一些昨天剩下的米糕。
钟源风捲残云般,足足吃了六大碗糙米饭,还有五块米糕,才觉得腹中饿感逐渐消去。
喝了两碗清汤,溜溜缝,润润嗓子。
钟源和一旁目瞪口呆的刘嫂说了一句。
“刘嫂,午饭多做些,这几日,我饿的厉害。”
刘嫂知道钟源在主家方有常眼里地位高,当即应了一声。
“行,那我晌午多做些便是。”
钟源微微頷首,依照往常一般,去后院领了方家三宝,前往祠堂学习。
时间过的倒是很快。
祠堂里的那只大公鸡很有灵性,早晚各叫一次。
申时二刻。
公鸡准时打鸣。
钟源也不拖堂,乾脆利落,將中午打包好的饭菜装好,直奔自家小院。
方十三看著钟源带著饭菜走了,舔了舔嘴唇,小声嘀咕一句。
“夫子今天走的真快。”
“莫不是怕我偷吃他的饭菜?”
……
钟家小院。
钟源將带回来的饭菜在灶上热了热,看时候不早了,才到主屋外敲门。
“霍姑娘,可以用饭了。”
霍天娇的声音响起。
“好。”
不多时,霍天娇从屋內走出,气色看起来又好了一些。
钟源让她到一旁的东屋吃饭。
霍天娇倒也不是那种刁蛮口细之人,粗茶淡饭也吃得下去。
细嚼慢咽,也不言语。
钟源则是坐在一旁,感受著体內丹田处的那股真气。
只可惜,他不懂调动真气的口诀。
【乾坤大挪移】虽然可以调动真气。
但他底蕴太浅,不敢强练,生怕练出毛病,走火入魔。
不过。
他发现,自己闭目养神,脑海之中会不断演练那十二式唐诗剑法。
隨著那十二式唐诗剑法在脑海之中演练之时。
他体內的那股真气,也会不由的在体內游走。
渐渐的,他的胸口起伏有度,嘴巴鼻子一呼一吸,自有律动。
这等情景,落在一旁正在细嚼慢咽的霍天娇眼中。
让霍天娇心中又是一惊。
不禁暗自腹誹起来。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胎!
还不到一日光景,靠著这最普通的唐诗剑法,竟然练出了真气不说!
还能无师自通,懂得呼吸吐纳之法!
这已经不是用天才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这简直就是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