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钟源仔细思量。
只见那边,那互相廝杀的明教教眾,已经朝著这边蔓延过来。
这时。
只见一个面上带著一抹寒光的明教教眾,直接气势汹汹的提刀朝著钟源砍杀而来。
钟源直接提剑而起,抬剑相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刺穿那人胸口。
这一剑,可以说是快准狠!
直接让那人饮恨西北。
钟源没有半分耽搁,一脚將那人踹开,抽出白虹剑。
冷静的朝著四周观察一番。
终於让他瞧出了些许不对劲。
这两方人中,有一方,手臂上裹著红布,裹著红布的那些人,明显的配合起来更默契。
而刚才,朝著他砍来的那人,手臂上也裹著红布。
钟源眉头紧蹙。
这时。
只见又有两个手臂上绑著红布之人,朝著钟源一左一右挑剑刺来!
钟源没有半分恐慌之意。
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挥剑如电,剑光闪过,那两人,已经被一剑封喉!
钟源不等那两人栽倒在地,早已经一路朝著那大厅方向杀去。
一路上,看到那手臂上绑著红布,朝著他砍杀而来的,便直接二话不说,送那些人上路。
当然,这些人的武功水准,很显然非常一般。
无论是比起霍天娇,还是和適才那位光明右使独孤仙相比,都是犹如云泥之別。
在他的眼中,动作慢到了极点。
经过了独孤仙提点的他,几乎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距离,最少的真气,將效率最大化。
待钟源快到大厅侧门时。
那一路上,早已经倒下了最起码五六十具尸体。
血水都流了一地。
当然,这些尸体,並不是钟源所留。
他信步穿过那尸海,从侧门之中,朝著那大厅入眼望去,只见那大厅之內。
原本的长桌早已经被斩成了两半。
两侧的椅子,也已经东倒西歪,有的更是碎裂了一地。
地上,明教教眾,死伤了最起码上百人。
有的人倒在血泊之中,还有著余气。
有的已经死了,但是死不瞑目。
还有残肢断臂,扫落一地。
一股血腥气,油然而生。
钟源放眼望去,却是不见老钟、霍天娇的踪跡。
连那光明右使独孤仙,也不见身形。
他听得大厅偏殿那个方向,似乎还有刀剑碰撞之声,他正要跨过脚下的尸体,前往那边寻去。
这时。
只见他脚下的尸体,突然动了。
然后,只见脸上满是血污的方六从那尸体下边扒拉出来。
朝著钟源说道:“源哥儿!”
“快,拉我一把!”
钟源一看,竟然是方六,当即伸手將他给拉起来。
他看到方六蓬头垢面,一脸血污,朝著方六问道:“六哥,你没事吧!”
“刚才厅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方六抬手揉著胸口,齜牙咧嘴的说道:“源哥儿,出大事了!”
“原来,那赤焰法王和教主是一波的,他们二人联手设局!”
“只为拿下那和朝廷鹰犬勾结的副教主左乾坤,还有那光明左使宣印!”
“本来,教主正在朝著教中眾人,宣读那左乾坤和宣印的罪状。”
“那二人被押到殿中之后,教主刚要派人去给那左乾坤和宣印用刑!”
“谁曾想,竟然有个叫那什么马浮屠的朝廷官员,易容成白蛟法王,偷袭了教主。”
“然后,那大厅四周的教眾,竟然有一少半都倒戈相向,朝著自家兄弟下手廝杀起来。”
“那些人,竟都是朝廷鹰犬。”
“教主被那马浮屠偷袭,但神威不减,与那马浮屠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