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你照看源儿,我去清理门户!”
独孤仙微微頷首,抱剑说道:“放心,老夫守著他。”
老钟闻言,当即飞身掠出,朝著崖下一跃而下。
独孤仙饶有兴趣的打量著闭上眼睛,还在恢復当中的钟源。
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钟源不仅恢復过来,还觉得体內的真气,比起之前又壮大了三分。
这让钟源不禁想著,若是每次榨乾內力,再恢復的时候,都能比之前多生出三分真气。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快速积攒內力的好法子。
只是,霍天娇说过,这样可能会伤及本源。
但经过他这几次的亲自验证,好像没有任何不適感!
或许。
他的情况,和一般人,根本不尽相同。
毕竟,他是天生剑脉。
若是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自己,那恐怕是有些太低估了天生剑脉的潜力!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跃跃欲试。
他睁开双眼,只见一袭青袍,戴著银色面具的独孤仙,站在他对面不远处。
正怀抱著长剑看著他。
钟源起身,朝著独孤仙说道:“多谢前辈替我护法。”
独孤仙淡淡说道:“你小子,胆子真不小。”
“你那无形剑气,是时灵时不灵?”
“还是说,你压根就是在诈宣印那狗东西?”
“只是在等一个必杀的时机!”
钟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虽然,这笑容配上他那脸上的血跡,有些渗人。
“前辈,我也是瞎矇的!”
独孤仙冷哼一声。
“钟教主年轻的时候,可没有你这般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看来,你比他倒是强的多。”
钟源笑道:“多谢前辈谬讚!”
独孤仙眉眼一抬。
“阴险狡诈不要脸,下手狠辣不迟疑。”
“你倒是个天生的魔头。”
钟源哈哈一笑。
“前辈真会夸人。”
“我的理想,就是成为这普天之下,最大的魔头!”
独孤仙闻言,饶有兴趣的问道:“哦?”
“那你说说,当今天下,最大的魔头是谁?”
钟源嘿嘿一笑,露出两行大白牙。
“那自然是坐在金鑾殿上的大宋皇帝!”
“所谓大魔头,世人少有人不惧之。”
“那大宋皇帝,平头百姓见了,哪个不是惶恐不已,三叩九拜。”
“不是大魔头是什么?”
独孤仙听到这话,看著钟源的眼神,愈发的明亮起来。
“大宋皇帝是大魔头……”
“你小子……是真敢说啊!”
“你说是要做天下最大的魔头,难不成你还想改换龙庭,变幻城头大王旗不成?”
钟源眉头一挑。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独孤仙听到这话,只说了一句。
“小子狂妄,志气可嘉。”
“老夫生平所见,明教之中的狂妄之人,不在少数!”
“你算是能排得上前三,上一个如你这般狂妄的人,是老夫的师兄王则!”
“他曾经自號东平王。”
“可是,他现在的坟头草,都长得老高了。”
这时。
那边烟雾,已经逐渐散去。
霍天娇与王寅等坛主也將那些黑袍人给杀的横尸遍野。
钟源正想著与独孤仙问一问那王则是谁。
却听得那边传来了方六的呼喊声。
“源哥儿!”
“不好了,山下还有好多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