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丟了脸面。
当即扭头偷摸溜了,不管怎么说,先回去將穴位全都记住认全了再说,不能让妹妹比下去。
钟源看著方十三溜了,也不说什么。
而是朝著方百花问道:“百花,你也想练剑吗?”
方百花郑重其事的点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钟源微微頷首。
“想要练剑,並非难事。”
“不过,万丈高楼平地起,还是要打好基础才是。”
钟源已经打算出山一趟。
所以,没时间教方百花基础剑术,所以,这事儿还得拜託霍天娇才是。
旋即,他招呼方百花隨他进院。
老钟的气色,比起一年前要好的多,重新做回了教书先生,似乎让他放下了从前的执念。
回归了他当初在镇碣村时的本来面貌。
这一年来,钟源也不在老钟面前提起任何明教的人和事。
老钟似乎好像从来没有过关於明教的记忆一般。
看到钟源带著方百花进院,他一板一眼的还在那墙上掛著的版面上,用灰炭在那版面上写著唐诗。
钟源也不管他,直接带著方百花走到东屋的厨房边,朝著里边正在忙活做饭的霍天娇说道:“天娇。”
“百花练剑之事,就交给你了。”
霍天娇將手里的麵饼放下,朝著钟源身边的方百花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你对基础剑招的领悟,还在我之上,你怎么不亲自教?”
钟源道:“我打算出一趟远门,时间上来不及。”
霍天娇眉头一挑。
“哦?”
“刚刚是方六来过了吗?”
钟源微微頷首。
霍天娇听了,也不再多问,径直点头道:“行,你儘管去,家中一切,无须担心,有我在。”
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钟源对霍天娇的脾气秉性也已经是十分了解。
这位明教的赤焰法王,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却是外冷內热。
据霍天娇自己说,当初老钟於她有救命之恩。
而且,老钟除了不允许她將圣火令带回波斯总教之外,镇教功法【乾坤大挪移】也让她看过,还让她执掌两枚圣火令。
所以,霍天娇很感恩老钟对她的照顾,认其为义父,也是真心真意。
钟源起初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霍天娇骗起人来,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不过,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他对霍天娇还是信任的。
钟源没有多言。
径直带著方百花到院中,先教她基础剑招。
毕竟,还有三日光景。
他还是能稍微教导一下方百花的。
他自己用树枝做剑。
直接將白虹剑交给方百花。
教徒弟和自己练剑,完全是两码事。
他也得看看方百花在剑道上,有没有天赋。
他自己是天生剑脉,天生与剑有无与伦比的亲和力。
剑就好像是他的一部分。
但方百花就不一样了。
握起白虹剑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白虹剑的重量,大概在三斤左右,算是这个时代比较轻便的剑器,不仅容易携带,还可以快速出鞘。
好在方百花握剑握了一会儿,便不再手抖,原来,她不是握不住剑,而是心情有点激动所致。
当然,长时间的握剑,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对於初学者来说。
从握剑的姿势,再到步法,还有身姿的要求,都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