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源直接上手,將木婉清扛在肩上。
木婉清当即慌了,大声喊叫起来。
“大恶人,你要做什么!”
“快放我下来!”
啪!
钟源二话不说,直接朝著木婉清的臀上用力打了一下,颇有弹性。
“你再叫唤,我就继续打!”
钟源冷言出声。
木婉清被钟源扛起来,脑袋往后,只觉得血气上涌。
那臀上突然传来的阵阵酥麻之意,顿时让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心头出现。
从小在深谷之中幽居,未曾与其他男人接触过的她,何尝有过与別的男子这般亲近的时候。
更何况,是被人扛起来打了屁股……
那种不能与旁人言说的羞耻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让她是又羞又恼,又气又恨。
她甚至在一瞬间就想到了。
师父说的太对了,天下间的男人都是坏人,这大恶人,是要欺负死她了。
一时间,木婉清的心头乱糟糟的,真是骂也不知道该如何骂了。
脸上满是红晕,整个人晕乎乎的。
钟源扛著木婉清,朝著那坐在一旁的秦红棉说道:“姓秦的,我借你徒弟做个嚮导。”
“用完了,自会放她回来。”
然后,朝著一旁已经看呆了的方六招呼一声。
“七佛,走了。”
旋即。
只见钟源大摇大摆的扛著木婉清,离开了幽谷,方六见状,紧隨其后。
秦红棉眼睁睁看著钟源將木婉清给扛走,脸上满是急色,但又无可奈何。
且不说,身上的穴道还没解开。
纵使是解开了,从適才那小贼展现出来的身法来看,那小贼当真是厉害的紧。
难怪能將曼陀山庄的那些恶僕给嚇走。
完了!
这下可完了!
婉儿的清白……没了!
……
钟源还未扛著木婉清出了幽谷,便瞧见那边的悬崖青溪处,有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正在那青溪水边饮水。
钟源见状,心头一喜,木婉清这丫头看起来挺苗条的,但还挺有料。
虽说他扛著这么一个人走山路也並非难事,但这么扛著也不是一回事。
那骏马应该就是木婉清豢养的黑玫瑰了。
果然是一匹好马。
他径直跃起,飞奔而出,扛著木婉清,只是眨眼之间,便落在了那黑玫瑰的马背上。
钟源直接將木婉清给托下来,將她给横著驮在马背上。
然后,双腿一夹马肚子,黑玫瑰瞬间犹如一道黑色闪电,朝著谷外疾驰而去。
方六见状,急忙跑起来,在后边大声呼喊起来。
“等等我啊!”
……
“吁~~~”
钟源骑著黑玫瑰,带著木婉清,在那幽谷外边转了一圈。
钟源是第一次骑马,起初因为黑玫瑰跑的快。
他还有些不適应,差点被这傢伙给掀飞出去。
但他有內力,只是几个呼吸,便让身体平衡起来,无论黑玫瑰怎么野,怎么乱窜。
他都能稳稳的坐在黑玫瑰的背上。
木婉清就要惨的多了。
她从前可没这么骑过黑玫瑰,直接被顛的上下起伏。
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