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这布条带给天山童姥……”
司空玄的眼眸当中,闪过一抹思索之意。
如果这方少侠所言,都是真的!
天山童姥,真是那什么逍遥派的叛徒!
那他將这布条带给天山童姥,无非就是两个结果。
第一个结果,天山童姥会追问他这布条是从何处而来。
第二个结果,便是天山童姥直接大怒,不由分说,將他给弄死。
从以往天山童姥那喜怒无常的做事风格来看,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是,转念一想。
如果神农帮长此以往在灵鷲宫麾下,受生死符所控制,只能为灵鷲宫驱使。
动輒便有丧命之危。
这般苟且活著,岂是长久之计。
这方少侠若是所言非虚,那就意味著神农帮上下是有机会解开【生死符】之毒的。
这个希望……对於神农帮的人来说,太重要了!
而且,今日,他拿不下无量剑,就等於是没有將天山童姥交待的事情办好。
纵使是从这剑湖宫活著离开,但在天山童姥那里也是难逃一死!
而且,死也未必能死个痛快!
倒不如搏上一搏!
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神农帮!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朝著钟源缓缓说道:“好!”
“这事儿,我应了。”
钟源看司空玄面色一变再变,便已经十拿九稳。
他知道,自己拋出的这个诱惑,是司空玄完全无法拒绝的。
在原先的故事线中,司空玄可是因为没有完成天山童姥交待的事情,直接被逼得跳江自尽。
眼下。
他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显然是没有的。
钟源见状,直接抬手,解开了司空玄的穴道,將布条交给了司空玄。
这时。
一旁的左子穆却是面色有些难堪,他出声道:“方少侠。”
“纵使司空玄是被灵鷲宫所逼,但他的確是害了我容师弟的性命!”
“这笔帐……我若是不和他算清楚。”
“还如何面对我无量剑的眾弟子?”
司空玄闻言,冷哼一声,朝著左子穆说道:“左掌门。”
“去年,我神农帮前来剑湖宫求药,你和容子矩杀我神农帮两名香主。”
“今日,若非是方少侠出手,你无量剑上下如今早已经是老夫的阶下囚。”
“老夫给方少侠面子,今日此事就暂且到此。”
“老夫见了那灵鷲宫圣使之后,能不能活还是两说。”
“若是老夫被那灵鷲宫的圣使给杀了,也算是给容子矩以命相抵了。”
“若老夫还能侥倖活著,你也扛过了灵鷲宫【生死符】的滋味儿,你再来与老夫谈论谁才是仇人不迟。”
说罢,只见司空玄朝著钟源拱手道:“方少侠!”
“老夫此去,凶多吉少!”
“但是,老夫若想要活下去,必然要在天山童姥面前吐露关於方少侠的一切。”
“方少侠难道当真不怕天山童姥,不怕灵鷲宫?”
钟源一副智珠在握、自信满满的神態,与司空玄说道:“司空帮主。”
“天山童姥若问起你关於我的事情,你儘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要你活下去,將来,我必给你解开【生死符】之毒。”
司空玄闻言,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好!”
“有方少侠此言,老夫心中便更多了几分底气。”
“山高路远,来日方长!”
“老夫先走一步。”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