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秋懵逼的眨眼:“姐,我们才是高中生啊,怎么可能会开车?”
叶闻:“我会。”
“欸?誒誒誒誒誒誒誒?!”
这傢伙怎么什么都会啊!
“我在夏威夷学习过一段时间,其中就包括了开车。”
顶著沈敘怀疑人生的眼神,叶闻淡定的开口解释,隨后视线转移,看著沈裁春:“所以,你问这个干嘛?”
“哼哼,那当然是让你来开一段时间,我好腾出手啦。”
话音刚落,不知道是谁又放了一个炮仗,就这样砸在车的轮胎边,掀起阵阵尘土。
沈裁春的语气逐渐冷漠起来。
“毕竟,苍蝇就算再怎么弱小,在噁心这方面,也名列前茅对吧?”
“是的。”
叶闻点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那裁春姐你去吧。”
“我来开车。”
“好滴~”
在交付方向盘的瞬间,沈裁春的身影消失在车內,她一个闪身来到车顶,无数子弹也就纷纷瞄准她激射而来。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但让人张目结舌的是,如此密集的子弹雨,竟然没有一发是击中了沈裁春的,她避开了所有子弹……不,沈裁春压根没动。
是所有子弹主动避开了她!
“你们这帮扎堆的,烦人的,惹人憎的苍蝇。”
沈裁春冷声开口,她在子弹绝对无法抵达的禁域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剎那,整个地面呼啸,扭曲,卷覆,如同啸浪一般,回应著沈裁春的呼唤。
这条公路平时鲜少有人来往,沈裁春是特意开到这里的。
这样,她就不必手软了。
水泥洪流將所有的追兵包裹,像是跌入了无底的沼泽,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那所谓无敌的重火力在沈裁春操控的百米洪流面前,毫无意义。
“想知道死是什么感觉吗?”
“我免费来帮你们体验一次。”
她歪头,笑著开口。
“没有差评。”
啪!
沈裁春挥动手臂,两只手掌就像苍蝇拍一样,这么迅速而又精准的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那些杀手们,也在道路构筑的苍蝇拍重击之下,淹没在钢筋混凝土之中,再不见踪影。
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一击全灭。
这就是日菊的战力顶端。
爆街强者,恐怖如斯。
唰~
一个闪身,沈裁春又回到了车內:“好了,烦人的虫子已经清理乾净了。”
“可以让我来了,叶闻弟弟。”
杀手没有再袭击。
就这样,在经歷些许风波后,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巨大的庭院门前,略微发黄的石墙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
拿出钥匙,打开厚重而又庄严的铁门,沈家俩姐妹领著叶闻来到正厅,沈裁春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脑袋:“真是的,家里来客人都不知道招待的吗?”
“快,去厨房冰箱那边拿点吃的,多拿一点。”
“哦……”沈敘秋乖巧地点头,换上拖鞋,噠噠噠地跑厨房那边去了。
沈裁春的笑容收敛了些许,扭头看著叶闻:“抱歉,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家里没有佣人,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你在看什么?”
叶闻把视线从一张五人合照上移开,摇头:“没看什么。”
“特意把她支走,果然是有什么不能当著她的面告诉我的事情吧?”
叶闻摆出了请的手势:“我已经准备好了。”
“呵。”
沈裁春笑了笑:“叶闻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呢。”
“好吧,我確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她的声音逐渐严肃起来。
“那是连小秋她也不知道,或者说暂时不能知道的秘密,也就是……”
“日菊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