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裁春声音抬高,拍了拍手掌,清脆的声音迴荡:“那我们要开始日菊家的大作战了。”
“毕竟。”
“某个让人火大的弟弟好像已经等不及了啊。”
咔嚓。
下一秒,地板大规模的破碎,炸裂,他们从二楼坠落到了一楼,大量的枪枝弹药散落一片,机器女僕在角落不断发出重复的机械音。
归零,归零,归零,归零,归零,归零,归零………
当叶闻从二楼坠落到一楼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冷,很冷。
地面结霜,空气中掺杂著冰粒,每吸一口都感觉冷气在缓缓切割他的肺腑,进行无声的折磨。
简直就像是一头扎进了寒冬。
“好久不见,姐姐。”
冰冷到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从远至近,在黑暗中,有人提著手灯走来,他穿著厚重的大衣,清瘦的脸上覆盖著一层薄冰,能看出几分和沈裁春沈敘秋相似的地方。
看来,他就是沈越冬了。
来的人也不只是沈越冬,自他的身后,无数个身披黑袍的人影从黑暗中浮现,他们的衣袍上都有一个统一的標誌。
被分割的月亮。
层叠的人影將叶闻他们团团包围。
空气好像变得更冷了。
在这压抑的气氛中,沈裁春冷笑一声:“空中之月?原来如此,这几天那些通缉和杀手,原来是为了拖延我的时间啊。”
“在我忙著处理外界杀手,小秋身处学校的时候,你已经悄悄的回到了家,並做了一些我没有察觉的事情对吧?”
沈裁春嘆息。
“你还真是越来越墮落了啊。”
沈越冬微微抬起脑袋。
“毕竟如果让大姐你閒下来的话,事情会变得难办很多。”
“至於墮落……呵。”他扭头看著站在沈裁春身后的沈敘秋:“再怎么墮落,至少我都是清醒的。”
“大姐。”
沈越冬看著沈裁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还没有告诉那个无知的傢伙关於日菊的真相,以及……”
“二姐真正的死因吗?”
沈敘秋猛然抬起自己的脸,满脸懵逼。
“欸?”
“二姐真正的……死因?”
二姐她不是在和大运的搏斗中死去了吗?真正的死因是什么意思?
她喃喃自语,重复著沈越冬的话,求助的看向沈裁春:“姐,他说的是……”
“轰!!!”
沈裁春没有犹豫,在对方动手之前果然將拳头砸向地面,瞬间,大量的土石与钢铁在她的操控下重塑,变成一面面隔断的巨墙。
“姐?!”
沈敘秋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就在沈裁春的操控下逐渐远离,墙面不断拼装阻断,將敌人连同沈裁春一起,完全阻隔在沈敘秋的面前。
沈敘秋最终看到的,只是沈裁春疲惫而又温柔的眼神。
她深知,沈越冬带来的这些空中之月的人可不是之前遇到的杂碎,就连沈越冬这个被她从小揍到大的臭弟弟也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气息变得锐利而又危险。
自己应战已经是勉强,根本做不到在战斗中保护他们。
所以,沈裁春果断选择自己拖住大部队,让叶闻带著沈敘秋逃出去。
“抱歉,计划被打乱了,只能让你这么仓促的上场了。”
看著被完全隔断的铁墙,她轻轻诉说著自己的歉意和请求:“之后她就拜託你了,叶闻。”
“希望我们还能活著再见。”
下一秒,沈裁春的身后。
极寒的暴风雪呼啸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