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妈死了!!”
她终於是正確用出了叶闻教她的那句脏话,没有丝毫犹豫,沈敘秋从衣服內侧掏出两把小型衝锋鎗,对著身后的杀手就是一顿猛射。
这种型號的衝锋鎗因为重量低,便於携带的缘故,威力不算出眾,但特点就是高射速,可以在短距离內一瞬间爆发出大量的子弹。
“去死啊!!!”
大量的子弹如少女的怒火一般宣泄,密集的將杀手的身影覆盖,但下一秒,让人绝望的事情发生。
噌!
杀手亮出匕首,手臂挥舞,过於恐怖的速度製造了模糊的残影,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竟然是將所有的子弹全部斩落。
“不要这么生气的小姑娘。”
杀手上前,强硬的扼住了沈敘秋试图拉开手雷拉环的手:“我也不想那么早就杀掉他的,但你偏偏给他注射了那个……哦,叫日菊之血的东西对吧?”
“那没办法了,叔叔我也害怕啊,所以只能……”
他嘻嘻的笑起来:“满不情愿的將他杀掉啦!”
“真是的,这明明得怪你啊,要不是你想著反抗,老老实实等死的话,我说不定还会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的。”
“当然。”杀手把沈敘秋举起,毫无怜惜地砸在地上,看著少女吃痛的表情,他的眼神也越发的满足。
“是活在我的折磨下哈哈。”
沈敘秋无力地捶打杀手的手臂,试图挣扎,但力量差距过大,她的反抗在杀手看来毫无意义。
“唔,虽说上头下了命令不能杀她,但这样下去也不好交差啊。”
“嘻,上头只说了不能杀,也就是说,除了杀之外,什么都可以做对吧?”
杀手露出残忍的笑容:“那没办法了小姑娘。”
“先掰断你的手脚,让你安静下来再说吧。”
“请放鬆,我会儘量……”
“不那么快结束的。”
杀手狞笑著將魔爪伸向沈敘秋,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的背后传来了一声他绝对没有意料的声音。
“oi。”
脑袋上插著钢筋的叶闻起身,看著还在拉扯的俩人,神色慵懒地说:
“放开那个姑娘,让我来。”
“嗯?!”
杀手转头,当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確实是自己“杀死”的那个人后,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叶闻,发自內心地疑问:“你,你为什么还活著?”
就算是日菊的沈裁春,在大脑被贯穿之后也活不下来吧?
原本绝望的沈敘秋双眼重新亮起了光芒,她惊喜地说著:“叶闻,你没死啊?”
“不对,让我来是什么鬼啊?你这个变態,无耻的变態!”
儘管嘴上在骂叶闻变態,沈敘秋的表情却是比谁都要开心。
他没死,真好。
虽然她实在是看不明白,脑袋上插著根钢筋的叶闻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要在意这些重点。”
叶闻把染血的外套脱下,露出还是沾满了血的里衣,他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又不是被腰斩,没死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
“哈?正常?”
杀手看著叶闻现在的雷霆造型,忍不住吐槽:“你要不要看一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想像一下,一个脑袋里插著根两米长钢筋的人正在和你正常的聊天,並告诉你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要大惊小怪。
到底是他眼睛出问题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因为无法理解的事情就在自己眼前发生,杀手的声音开始带著一丝本能的畏惧与颤抖。
“你这……该死不死的怪物。”
叶闻眨了眨眼。
“怪物?”
“真是失礼啊,我可是这个有病的世界里,唯一的正常人啊。”
接著,当著杀手和沈敘秋的面,叶闻像拔掉感冒插的针管一样,用力拔掉了插在自己脑壳中的钢筋。
这是任何智慧生物看了都会头疼的画面,大量的白红粘稠物隨著钢筋一起从叶闻的脑中排出,叶闻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清爽无比。
“好了,该算旧帐了。”
叶闻没有用枪,而是掏出那把还没用过的匕首,刀尖对准了杀手的脖子。
他贴心地问:“你接下来想怎么死?”
“需要我倒数吗?”
在这个瞬间。
鲜红的菊花在叶闻的双眼中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