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怪妈妈。”
“......”
说罢,温蒂没有再给布鲁斯开口的机会,而是拉起他的手臂继续往酒店內部走去。
此情此景,不光是布鲁斯感到奇怪,就连福尔也忍不住道:
“这也太逆来顺受了。”
在原来的故事里,温蒂的定位一直都是任劳任怨的妻子。
她每天都需要负责家庭的吃食,那些原本落到丈夫头上的检查酒店工作,也都是靠温蒂一人独自完成。
哪怕是照顾小孩,也都是温蒂在做。
而丈夫杰克,只管忙於写作就行了。
如果要对酒店里的一家三口进行地位划分。
男主杰克一直都是在顶端。
毕竟一位失意的男人来到了一个全新陌生的地方。
加上没有其他外来者。
那杰克就是整座酒店的国王,掌管著一切。
而温蒂此刻的表现,好像还不如孩子的重要。
......
大概走了几分钟,温蒂带著布鲁斯来到一处宽敞的大厅。
昂贵的家具沙发摆放在大厅中央,供人憩息。
地面的毛毯上存放著几个孩童益智玩具,明显是丹尼本人的。
而墙壁上的壁炉滋滋燃烧著火焰,使得这片空间的冷空气少了许多。
温蒂鬆开布鲁斯的手,语重心长道:
“听妈妈的话,待在这里,好吗?”
布鲁斯疑惑问道:“你要去哪?”
温蒂回:“我要去找丹尼,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妈咪回来。”
接著,温蒂忽然朝某处看去,语气格外凝重:
“千万记住,不要去打扰爸爸写作,否则爸爸生气了,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
隨后温蒂亲昵地在布鲁斯脑门啄了一小口,便离开了这里,转身去寻找丹尼了。
而飞在半空的福尔看了眼布鲁斯。
只见这傢伙好像被温蒂亲昵地动作给唬住了,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不习惯这些温馨的场面?”福尔好奇问道。
“怎么可能习惯!”
布鲁斯皱眉道:“这些都是假象,除了阿尔弗雷德,我早就没有家人了!”
福尔猜测:“我想这是酒店为了留下你的手段,你想让这一家三口离开酒店,结果它直接让这一家三口成为你的一份子。”
布鲁斯点点头,“但它的手段太低级了,这些亲情羈绊对我来说只是累赘。”
福尔对布鲁斯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
突然多了个便宜家人,换谁都不会在意吧!
布鲁斯忽然道:“我现在很担心一点。”
福尔好奇:“什么?”
“温蒂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不要去打扰写作的杰克,我担心这其实是酒店的暗示。”
布鲁斯说:“我怀疑它想要我去遵守这个规则。”
福尔尖叫:“甘!你简直是块小饼乾!那我们保持安分,扮演鼠鼠吧,然后等待他们的投喂!”
布鲁斯拒绝:“不行。”
他转过身子,做出了决定。
布鲁斯朝温蒂刚才看去的方向走去。
那是杰克写作的地方。
福尔在他身后喊道:“你去哪?”
“去找杰克。”
布鲁斯头也不回:“如果这是酒店的暗示,那我偏不按它的剧本来。如果这不是暗示,那温蒂只是在保护一个她以为的儿子。”
“但无论哪种情况——”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福尔一眼。
“我都不是那种等著別人告诉我该做什么的人。”
福尔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他飞起来,落在布鲁斯肩上,爪子抓得有点紧。
“行吧。”福尔说:“但你欠我一顿投餵。”
布鲁斯点头答应。
规则的打破,可能会引发重大变故。
但布鲁斯並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他是来直面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