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九叔刚从屋子里走出来，便瞧见布鲁斯独自一人待在院子里，正看著书。

上前一看，发现布鲁斯看的只是词典。

明明都能正常交流，干嘛还要看著这玩意......

“九叔...早。”

布鲁斯见到九叔，起身打了个招呼。

福尔这傢伙虽然嘴上说是来带自己拜师的，但人家九叔毕竟也没说个准。他可不会乱叫。

“怎么起那么早？”

九叔隨口应了声，往布鲁斯入住的那间屋子看去，一只蝙蝠正倒掛在屋檐，全身都被翅膀遮掩住，看起来睡得很香。

布鲁斯摇头：“睡不著。”

其实是床板太硬了，赖床都不想赖。

没有福宝这傢伙活跃气氛，布鲁斯忽然觉得气氛都有些尷尬，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聊些什么。

九叔似乎也看出来了，於是主动提及关於拜师的事情。

“布鲁斯啊......”

“我在听！”

“倒也不用那么大声。”

九叔咳了几声，说道：“你身边的那只精怪和我聊过了...义庄目前不缺人手，不过念在你心志坚定...索性收你为记名弟子。”

心志坚定吗？

看来还是金条给少了。

布鲁斯默默想著，然后便听九叔这样说道：

“虽是记名弟子，但也只是我的个人意愿。”

“......”

九叔早就看过布鲁斯的相了，这孩子的命格错综复杂，乱得跟个毛线球一样。

不只是那只蝙蝠的原因，相反，如果没有那只蝙蝠，九叔甚至感觉这孩子身上会更乱！

妥妥的天煞孤星！

“记名弟子也是弟子。”

九叔背著手，语气不轻不重：“该教的我都会教，能学到多少看你个人造化，至於不该教的...以后再说吧。”

布鲁斯认真地点点头，没去追问什么是『不该教的』。

也不知道福尔什么时候醒了。

它鬆开爪子，扑棱著翅膀落到了布鲁斯肩膀，漆黑的眼珠盯著九叔。

“五六根金条换来的只是记名弟子啊？”福尔替布鲁斯打抱不平道。

“只是不上谱牒而已。”九叔瞥了它一眼。

福尔哼哼两声，没再开口。

布鲁斯看著九叔，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那我要叫你师父吗？”

“喊我九叔就行。”

九叔摆了摆手，离开了这间院子。

他怎么就没发现文才这么能睡呢，人家布鲁斯都比他起得早！

隨著九叔的离开，福尔第一时间凑到布鲁斯耳边说道：

“我跟你说啊，文才和秋生其实毛都没学到，花架子两个，只要你发挥你的小脑瓜，还是很容易博得九叔好感度的！”

“九叔都说了能学多少看我个人造化。”

布鲁斯不是很想搭理福尔。

福尔急道：“那你可一定要学会雷法啊！等你出道的时候，你自己就可以掐雷装逼了，不需要哥谭来帮你营造氛围了！”

布鲁斯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它的嘴巴，继续看著词典。

不一会儿。

九叔和睡眼惺忪的文才回到了院子里，看起来是专门来喊布鲁斯的。

“布鲁斯，简单收拾一下，隨我出门。”

“我们要去抓鬼了吗？”

布鲁斯心情有些紧张。

一大早就要开始干这种事了吗！？

福尔给自己找到的师父还真是有够敬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