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特遣小队走了,才雨过天晴般,办公室里眾人欢呼雀跃,爆出了一片笑声、话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蒋sir,陈sir,竟然屌回去了!”
“不奇怪,锦绣前程都可以输,还有什么事不可以发生!”
他们正要去八卦一番,但是会议室的门却又砰的一下关紧了。
“好啦好啦,林师傅,现在要怎么搞?”
蒋署长一边让大家落座,一边马上说正事:
“神打案这个案件好不正常,已经惊动上头了。
“你们有什么看法?千雪,快去拿点档案资料给林师傅他们看看!”
林千雪脸容难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作为警察上著班呢肯定不能走,但是……
汤嘉財瞧了瞧她,真要替她著急,何苦呢!
忽然,他与林千雪有过一下眼神碰撞,顿时越发感到她那份复杂……好像带点儿杀气?
仿佛要像阿嬤砍白切鸡一样把他砍成十几块。
他不由咽咽口水,什么啊,又不是我要求接过衣钵的,你有什么意见问你自己老豆……
还有你如果觉得大sir这么处理不妥当,你就去警务科投诉嘍……
这时候,林师傅说道:
“神打都分很多种的,李太那家的神打確实不寻常,与其说神打不如说动物打,是请动物神怪上身。”
“薑还是老的辣!”蒋署长顿时赞说,“陈sir,你不是说这些案有个共同点,都是神打动物吗?”
陈sir点头应道:“都是神打动物,尤其是【白马先锋】。”
汤嘉財先收起杂念,认真听著。
白马先锋,神打问马。
动物?在关公神像发布的任务信息里,黑虎帮就被称为“动物帮”……
“我们现在怀疑,这些受害人都是遭到同一个团伙的摆布。”
陈sir继续说著现有案情,“o记那边怀疑到了黑虎帮的头上,因为这些受害人很多都是通过黑虎帮去进行非法的赌马下注。千雪,你说一下黑虎帮的情况。”
林千雪才刚从外面拿了些档案资料,派放到了会议桌上,这时毫不带私人情感语气,说道:
“黑虎帮,本来只是云锦邨的屋邨社团,但近年来越做越大,已经从屋邨辐射到全油麻地范围。”
汤嘉財默然地点头,透过记忆碎片,对此是很清楚的。
黑虎帮不断招人,不断扩大业务与地盘范围,帮眾人数是翻了又翻。
即使哪个被警察抓了去坐牢了,放出来又会回去帮派,反而因为有“为阿公做事”的资歷,地位更高。有钱,有面,所以屋邨一些没书读的、找不到工作的閒散青年,很容易进入社团混。
他那时候也是这样……
而且,也有很多人是有些被迫的,不加入社团就会被欺负,甚至全家被欺负。
在屋邨做点小买卖,警方不可能隨时提供得了保护,所以加入社团不一定是出去劈人,只是拜码头。
“o记那边之前派进去了一个臥底。”
林千雪稍作介绍后,陈sir又接过话说:
“可惜在这件案上,没什么作用。涉及到这种超凡事务的,都要是他们社团的最核心人员,o记的臥底没爬得那么高。”
汤嘉財作为前黑虎帮人员,对此是有发言权的,不由说道:
“臥底没那么好臥的,要在黑虎帮升得快,首先你得是云锦邨出身的自己人!o记的臥底是吗?”
因为关公神像那的委託任务,他知道有这个臥底,而且黑虎帮最近在揪著这个二五仔……
“不知道。”蒋署长笑著摇摇头,“o记的臥底除了o记那边的臥底直接上司,没人知道是谁。”
“那……”汤嘉財想了一圈,也没想到什么可疑人物。
蒋署长看看三位庙街大佬,“几位师傅,你们在黑虎帮那边有没有什么人脉打听一下呢?”
“有。”林师傅却是当即点头,“还要是可以近黑虎帮老大身的人。”
“咦!”林佩宜一直当著小透明,这下忍不住惊喜出声,阿爸今天真是威了又威!
哪个啊?我认不认识的?汤嘉財疑惑。
会议室里,眾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林师傅那……
“阿財。”林师傅叫了声,“是你献身的时候了。”
除了专心看热闹的修哥、鬼叔,眾人各有惊讶,啊!?
“什么?”汤嘉財更是愕然,“献什么身啊,师傅……???”
“你不是以前捞过黑虎帮么?我记得那天你来找我看病的时候,说自己怎么怎么倒霉,捞社团又被帮派大佬的女人勾引,差点被人劈死。”
林师傅说得很有逻辑,“既然是这样,你只要去接近那个女人,不就可以知道些情况?”
陈sir听得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林师傅,真是有你的!
“没错,黑虎帮大佬叫丧標,丧標的女朋友人称梅娜姐,都挺漂亮的,身材又好。你个小子只要能接近梅娜姐,就等於接近丧標。
“因为梅娜姐跟著丧標出出入入的,有什么情况她最清楚!”
汤嘉財瞪大眼睛,“不是,你们的意思是?”
“就是说,要你小子去屌閪啊!”鬼叔饶有兴趣,“屌这个梅娜姐,屌到她讲。”
林佩宜顿时啊的一声惊叫,慌了,“鬼叔,你讲什么啊!话不可以乱说的……”
“佩宜,大人做事,小孩子不要插嘴。”林师傅却说,语气少有的认真:
“这个案件的確搞得很多人家破人亡,在公在私,我们都要快点把它搞定!阿財这次献身,是为了阿公献身的,不要想那些污糟东西。”
“但是!!!”林佩宜哭丧著脸,“不是啊……”
“哎!”林千雪一声大嘆,叫停他们的这番闹剧,“汤先生,既然你有这重关係,你去套梅娜姐的料可能会是一个突破口,但不一定就要什么献身的,你就正常交谈。”
汤嘉財想了想,梅娜姐的火爆身影映入心头:大,很大,真的大……
“你们有所不知啊。”他晃晃脑袋,事先声明:“梅娜姐对我垂涎已久!
“只要我在她三步范围之內,她就想吃掉我。如果我近她身,后果不堪设想……”
修哥这时失声一笑,“没什么的,你神亏、肾亏、什么亏都好,我整一杯凉茶给你调一调!”
林佩宜简直快哭了,不断地摇著头,虽然財哥献身会很伟大,但是,不要啊,不要啊。
“小子,你自己选吧。”林师傅淡淡地说,“去青山;或者,去找这个梅娜姐。”
汤嘉財哑然,去青山被人劈,或者去劈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