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芳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哪里如你弟弟苏耀,一个月就那仨瓜俩枣。”
她骂够了,瞥了眼冷脸的江诚。
到底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她见江诚真脸色难看,也不敢再怎么著。
“哼,一会走就走,但午饭你別想糊弄过去,就去四季馆!”
……
市中心,山河重工集团大楼。
谢崇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晃悠,愁眉苦脸道:“这救命之恩,到底送点什么好呢……”
旁边办公桌后面,一个中年人看著手中的员工资料,隨口道:“你那个朋友对什么感兴趣?”
“感兴趣的……”
谢崇想了半天,一拍脑门,“这我还真不知道,沈青他就是个卷王,一天到晚在修炼……
不过,倒是听他说过羡慕大房子,他居住地方也確实该换一下!”
他猛地坐起来,眼睛发亮,“所以,送他一套房子?”
中年人终於抬起头,看著自己儿子嘆口气,“你感觉他会接受吗?”
谢崇挠挠头,又泄了气躺回沙发,“还真不好说……好麻烦啊!”
他纠结一会,看了看时间,“算了,我先走了。”
“等等。”中年人合上资料,“我跟你一块去吧,救了你这逆子一命,怎么说也是要好好感谢一下。”
……
中午,市中心。
沈青结束一上午的巡逻,按著谢崇的消息来到位置。
“我靠,真是土豪啊?”
他抬头看著眼前的酒店,眼中闪过诧异。
四季馆,怎么说呢,这酒店挺出名,谈不上特別高级,但也是滨海数得上的馆子,个人消费至少个上千块钱。
反正没人请客,他是肯定捨不得来这里吃饭的。
“好慢啊你。”
谢崇从正门走出来,冲他招手,一脸嫌弃道:“要不是看你是头功,早就不等你开吃了。”
沈青摇摇头,“你还真是土豪啊,我还以为隨便找个馆子呢。”
“我靠,我好歹三等功呢,你更是一等功,怎么可能隨便找个地方庆祝。”
谢崇勾著他肩膀,笑嘻嘻的,“放心,今天一切消费,谢公子买单!”
“呵,还全是中式暗调园林风格。”
翠竹屏风,两人聊著穿过大堂,朝包间走去。
与此同时,角落靠窗的位置。
苏小小苦著个脸,用筷子戳著碗里的虾仁,“不是,惊时,我说正事呢,你到底什么想法,你不是想复合吗?”
“小小,我不说了嘛,不用你担心。”
对面,顾惊时神色平淡,又夹过来一个虾球,“来,这个虾仁我感觉不错,再尝尝。”
苏小小见她还是天塌不惊的样子,气得猛吃起来,“算了,不能亏待自己。”
说了半天,还是这么不当回事的样子,她已经无奈。
“怎么了?”
顾惊时看她气鼓鼓的样子,笑道:“至於吗?”
“没事。”
苏小小气鼓鼓地摇头,用力嚼著嘴里的虾球。
“放心吧,小小。”
顾惊时无奈摇摇头,视线不经意扫过大堂……刚才过去的背影,怎么好像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