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楚国大义威胁?
权人虽手无寸铁,可见自己的公子被斗伯威胁,纷纷捏紧了拳头。
楚国甲兵见状,则抬起手中长戈……
“轰!”
权水翻涌,水浪滔滔,衝上了堤坝,打湿了斗伯的裙角皂靴,可斗伯浑然不怵,只盯著权铭,与此同时,天穹之上,楚国气运已然翻涌,相助斗伯,一步步压住权铭的肩头,欲要將他压下水中,丟失顏面,杀灭权人仅剩的心气。
权铭闷哼一声。
他此刻只觉斗伯的手段狠辣,不愧是积年老臣!
楚系旧贵族!
既想从他这套出权国財宝的下落,又想用他立威,彻底磨灭权人的心志,给权人套上精神枷锁,再无反抗之心,不似奴隶胜似奴隶!
“呵……”
权铭笑看斗伯,只轻声道:“看看啊……楚王善待降民,却被不知好歹的臣子阳奉阴违,这日后楚国再攻打他国,他国之人如何自处,做奴隶牲口,还是为自己搏命一场……再不济,逃命去吧,国土给楚国就是,但人啊、物啊,一样不留,逃命去吧……楚臣之中,竟有如此不当人者也!”
闻言,斗伯面色怒红!
可权铭那管他会不会被气死,准备调动权水之力,將方才话传遍权水流域!
“竖子尔敢!”
斗伯怒斥一声,可那压在权铭身上的威压却瞬间崩溃!
他咬牙对身后的楚国小將道:“楚王特令,將权仙生前的用具全数送往权仙水府,不得剋扣……斗廉,你一会亲自给权仙送往!”
“……诺!”
斗伯深吸一口气。
对权铭这『污名之言』又惊又怒的他压下火气,缓声道:“水仙何至於如此,老朽不过是希望让您看看生前的亲属,好安心留在权水之中,庇护楚地气运罢了。”
权铭对此嘲讽:“希望如此。”
他清楚这些自詡君子的贵族们,对名声多么看重。
这个时代,有名就有才。
有才即可出仕。
只要出仕,钱財美人、权力地位,什么没有?
……这是世人上升的阶梯,贵族更是离不得,但这名声对权铭这样有志向的人而言,却是束缚他手脚的枷锁。
不过,他如今已经是仙神。
顾忌什么名声?
只要能成事,在所不惜!
就像现在……
斗伯?
敢和他撕破脸乎?
撕破脸之后,他依旧是权水水仙,可斗伯,连带著他背后的贵族大臣,怕是要提前辞任,颐养天年,没几年就入土安息了,呵呵!
不去看斗伯那张老脸!
权铭目光望向此刻对他一脸担忧的权人们。
“无事……无事……”
权铭以仙神之声,安抚他们:“斗伯『德高望重』,居楚地要职,怎会屈身当一个权县的县尹,不日必会离去,而新来的县尹要的是民生安定,自不敢苛待……即使他敢,我也会书信於楚王,楚王有雄主之智,知晓战爭非国民所愿,国民要的不过是衣食住行,而非自立为王。”
……
……
小剧场——
楚国王宫內,熊通看著手中的密信。
楚王有雄主之智?
“哈哈……知本王者,权铭也!”
战爭非国民所愿,国民要的不过是衣食住行,而非自立为王?
“嗯……”
熊通拿出一卷竹简,將这句话摘抄下来,且做批註:世人当如此,战爭……本王最不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