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瑕是楚国的统帅与宗伯的结合,总揽军政祭祀之权,对此职位,楚国称作莫敖。
那这苇章就是莫敖之下的最大武臣——右领:掌管楚国精锐兵马,且镇守楚国门户·荆门!
“原是这般,怪不得如此囂张,横无忌惮。”
权铭手中拿著权兵布甲碎片,笑看斗伯,明明笑容和煦,斗伯却只觉后背发凉。
迟疑一二,斗伯试探道:“权仙可要老朽归朝去,与楚王言说此事?”
权铭看出来了,斗伯是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老滑头!
见权城已无利可谋,就想全身而退。
“可。”
权铭留这老头无用,只是即將到来的县尹却还成谜:“斗伯,这王上可曾意属何人来权为尹?”
斗伯也错愕权铭这般直言不讳。
但为了儘快脱身,他还是道:“斗氏只留我这小辈在此,统领楚兵。”
“斗廉!”
“在!”
一直跟在斗伯身后的楚国小將身著盔甲,一步上前,拱手一礼中偷看权铭,见权铭並无不喜,这才鏗鏘有力道:“见礼权仙!”
权铭摆手,一阵风过,托举对方起身。
相比那满是算计的斗伯,这愣头小子还算看得过眼。
斗伯见权铭放过了斗廉,鬆了口气,道:“这是老夫子侄,为人忠厚……咳,至於县尹……权仙也清楚,之前楚国並无县制,权县还是首例,所以何人来做县尹,老朽也迷糊……不过权仙放心!”
“我斗氏绝不会派人插手……”
说罢,低声道:“但以老朽想,大概率是屈氏来人……听说屈氏族中出了一位良才,名曰屈完,近日及冠,想必就是他了。“
屈氏,这与权铭想到了一处。
当初在权水岸上,屈瑕那警惕的目光,权铭可忘不掉,这人谨慎內敛,谋算不止。
不过派个才及冠的小子来,可是瞧不上他?
呵!
权铭已入楚国道天,只要他不叛变就立於不败之地。
他现在不怕聪明人来监视他,与他作对,他担忧的是屈瑕弄一个蠢人放在他面前来噁心他,耽误他在权水流域实行良策。
“权仙……权仙,可还有问?”
斗伯已经完全敛了性子,好似和蔼老者一般询问权铭。
权铭目光掠过他,看向一直注视他,静静听著他与斗伯交谈的权人们——
“……公子。”
“公子!”
闻声,权铭手腕微动,收起这片权兵布甲,转而对斗伯道:“前几日权水中一声轰鸣,权氏宗庙倾倒的声音让人心惊。”
斗伯眼下一震。
下意识道:“这……这是王上的命令。”
权铭听后点头,自顾自道:“灭国之战,夺社稷,毁宗庙,自是如此……”
说著,权铭一礼:“斗伯为楚臣,我如今为楚地神明,且称得上同行,不知可否在归去时,与王上诉明,给权人在权水祭祀亡者的机会,算是彻底將权国葬入权水,以楚人之命过后续的日子。”
权铭最后望向权人,声音穿透云雾,安抚道:“你等依旧在权地生活,我自会庇护,权兵尸骸,我也將完好带回!”
楚地意志+1583
……
……
小剧场——
楚国郢都,屈氏族地內,屈瑕看著手中的情报,长长嘆了口气。
一侧的竹蓆上,方才及冠的屈完侧身顾盼,在看见內容时,诧异道:“叔父,斗伯为正大夫,身上的国运即使是道天四重的湘君都能交锋一二,怎么连这……连个道天一重的水仙都压制不住?”
屈瑕闻言,闭目只道:“权铭,成了仙神,如鱼得水!”
“…屈完,你在权县为尹,小事让著他,大事需问我。”
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