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接过。
权铭也明白,苇氏的靠山是左领,在荆门执掌整个楚国的精兵。
此刻大战,以免军心不稳,楚王也不会真的惩处。
是以,权铭也没有再揪著不放。
他只提出一个要求:“还请县尹告知莫敖,权铭虽为楚地仙神,但楚国之中有不喜权铭者,权铭也不喜之,之后还请这些人莫要来权地与我矛盾,以免耽误权地政事。”
“走吧,今日祭祀过后,还需与县尹商谈秋收之事。”
秋收。
屈完心底重重嘆了口气,这可不是小事,所以他转告了屈瑕,而屈瑕回信,文字间也满是无奈。
因为此事只能交给权仙来与权人沟通。
一时间,这大事小事都绕不开权仙,这令本来准备大展宏图,在权县好好从政一番的屈完只觉头疼,也不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诺。”
不管如何,屈完还是紧忙应声。
秋收之事可得准备,之后抢收之时若是顺利还好说,他屈完虽不是第一功臣,但也算是有了点功绩,但若是抢收出错,那……责任可都是他的。
谁让权铭已经是个『死人』,也不在楚臣体系。
道天又不会因为这事处罚权铭,最多……不会奖励楚地意志罢了。
……
……
“臣,楚国权地·县尹·屈氏之子,完,今日依祭祀,上稟楚地道天,叩明权水之仙·权铭之德,奉楚王之令,將权水下游,百里枝水封予权仙,归入权水水域,由权仙执掌水域之航运、灌溉……望道天赐下权柄,以正王令!”
这场祭祀在权水与枝水的交接处举行,並不宏大,祭品也只是最简单的三牲五穀。
但隨著屈完颂了祝辞,稟告楚地道天。
在楚国甲兵的看守中赶来的权人们纷纷高呼——
“公子铭!”
“公子铭!”
在他们看来,枝水归属权铭掌管,与失地復收无异!
那些年老的权人长者掩面啜泣,因为在数十年前,权地可不止现在这点地盘,实际上,在当初,枝水这片水域也是权国的一部分,只是后来在楚国国力日益发展的威逼下,歷代权君才不得不割地换取安稳……
这是权国的耻辱!
是权人长者们心中的痛……他们当初也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如何能忍受权君的懦弱?
可惜,他们无法阻止。
而那些年轻些的权人,他们听多了往日的故事,虽没有经歷过,但他们此刻依旧在感怀,感怀在权铭的带领下,即使他们成为战败的他国之人,几乎与俘虏无异,却依旧能安稳生活在权地,且那些楚人也尊敬权铭,他们的公子权……
由衷的,不管是老者还是年轻的权人。
此刻都有一个想法:只要公子铭在,他们真的能融入楚国,在公子铭的庇护下,他们依旧能在权地生息下去,不受战火威胁。
“公子铭!”
“公子铭!”
欢腾声响彻云霄。
屈完听著权人的欢呼,他清楚,权铭是真的动不得,也只有权铭才能安抚这群权人,听从楚国的政令。
呼……
深吸一口气。
屈完双手恭敬捧著前几天楚王送来的册封权铭的王令,高声道:“还请权仙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