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主上得了亡魂之权?”那青鱼精捂唇,口中吞吐的墨点都不自觉停滯几分,染黑了她的面颊。
鲶鱼夫人与荷花精兄妹也惊得结巴,但很快转惊为喜。
那背著龟壳的傲来女目光微动,急语:“主上掌有管理亡魂之权,这权水水域之中,岂不是所有祭奠之事都由您掌管?那……那咱们是不是得赶快通知下去!”
荷花精兄妹附和道:“是极,这段时间我们朝取露水,夕揽月华时,就在外面见到不少权人祭祀……甚至还有一些楚人在祭祀战中亡去之人,而祭祀的神名都是土伯……咱们得快些传达下去,不然那些亡魂听见土伯之名,怕都要顺水而去,离开权水……这对亡魂无益,主上也得不到引渡亡魂的功绩。”
殿內议论纷纷,皆为权铭得权而喜。
同时也秉持『半个幕下之士』的身份,为权铭出谋划策,好似权铭只要点头,他们就立刻去操持。
权铭见此,笑道:“此事確实应该放在第一位。”
看了看周围,这会权婆才接手了宴席之事,一时间也无法举办,是以他道:“那诸位且先去权水周遭告知精怪等……”
权铭一拍手中的那节犄角,几道黑光落入精怪手中。
又看向权翁:“就劳烦你去权县寻县尹,告知他此事,让他昭告於之下的民眾,以免祭祀出错。”
“速去速会罢,明日我还会去下游尸域那正式接手这份权柄,那时还会以这份权柄,再告知权水生灵。”
“诺!”
得到旨意,眾精怪退去。
权铭则起身,留下了青鱼……
“青鱼,你性情冷淡,不喜与外界交谈,就且隨我去棋阁……正好,吾有事询问。”
……
棋阁——
青鱼吞吐著墨点,面上的阴翳之色中泛著疑惑。
权铭与之对坐。
看著空荡荡的棋盘,执起黑子,下於……天元!
嗯!
青鱼一愣。
与权铭下棋多日,这还是第一次见权铭第一手下於天元,而下天元者,要么是初学者胡乱一步,要么就是乱战的狂人……
“主上何意?”
青鱼將刚刚捏起的白子放回棋罐。
权铭也不与青鱼卖关子,直接道:“少司命可是出了大事……今日在道天一见,可见她一位执掌生机的神明,虽神威勃勃,但面容却满是惆悵犹豫……就连大司命也过问关心……”
“而你,从少司命池水中离开,来此的青鱼精怪,也是面容阴翳,与少司命有相似……病症。”
“嗯?”
权铭抬眸,紧盯青鱼。
这一次,他势必要一个答案,因为此时战爭在前,莫敖下了神令,这些高位神明都下界前往边界,这些高位神明明显才是仙神战爭的主力,什么屈氏派来的仙神,还是其余氏族派来的仙神,与仙神勾结,夺取利益是一回事,但绝不敢触碰底线……楚王的底线。
莫敖?
这些高位仙神只听令於楚王。
而非世家。
这就是底线!
那么……他权铭想要借势打势,就必须与一位高位神明搭上话。
他已经在屈瑕那,得到了护卫权水之北的位置。
这是入局,成为棋罐中的一枚棋子。
而与青鱼了解少司命之事,以此结交少司命,就是將棋子拿起,成为棋手。
呵!
难不成他权铭真的只是看上了护卫权水之北的那点的功绩不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