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红球一脸疲惫地回到水府,顺著路回后厨去,他在外是红球大仙,可回到水府还要把鬲盆灶盘,杯盏鼎箸都清洗乾净,以备明日再用,不然……会被权翁惩戒,扣楚地意志的……
“嗯!”
“主上,安,安好!”
后院內,权铭正听著丰华的匯报,在听见屈瑕派来送信於屈完后,笑了笑,没有在意,他早就预料到了,是以才乘著最后一日与屈完言谈行商之事,在这个时机,屈完一腔热血都扑在行商的事宜上……这样有志向的屈氏族人,真可能因为屈瑕这位叔父,这位莫敖而放弃与他合作呢。
这件事即使放在屈瑕身上,权铭也相信对方会坚定站在他这边。
这就是他了解的屈氏之士。
“红球?”
“这般晚回来……怎的,一身泥泞,如此邋遢?”
权铭与丰华交谈,被红球这孩子打断,权铭也没有生怒,只是在后院通亮的夜明珠下,打量红球。
见对方一脸玩累了的样子,加上这身污浊气,不由失笑:“可是又去和鱼儿们打洞去了……你啊,修成了精怪,寿命延长,心智也拉长了些,此刻还是孩童性子,但那些鱼儿们几月下来就要交配產子了,你与它们玩闹在一起,可別不小心被哪条鱼儿看上,到时本仙可不好回拒啊……毕竟这些鱼儿都是有功之鱼。”
鱼儿们可为权铭偷运了权国財宝。
还有为权铭的侄儿带去钱財,以便酿酒。
权铭可不想寒了鱼儿们的心。
当然,方才的话只是打趣红球。
可红球却是涨红了脸。
急道:“红球还小,还小,来不得这事。”
一侧的丰华都不由笑出声,同时提醒红球:“你啊,我听权婆说你这个把月都在外头廝混,要不是每日都弄完了后厨的事情,完成得也利落整洁,怕早就给你挑出来了,你现在被主上抓包,还不愿意舍些东西,和外面的鱼儿们联谊……”
“哈哈。”
权铭笑笑,抬手让丰华止住。
“別逗他了。”
“孩子天性,肆意些也好……去洗漱乾净吧。”
“诺。”
红球瞪了丰华一眼。
但走之前,红球回神道:“主上,您最近会很忙吧?”
闻声,权铭品了一口身侧桌上的温酒,頷首道:“是啊,少司命都已经前往权地以备,镇守边界,那我也快走马上任了……当然,这得先安排好权水流域的航运事宜,还有那屈完送来他的策论……不过,总而言之,这段时间怕没有这般的清閒时候啊。”
嘆了一声。
权铭起身,对丰华道:“去下几盘棋罢。”
丰华紧忙跟上。
红球挠挠头,听见权铭的话,他也跟著嘆了一声,看来让主上抓捕上一任权仙的事情得放一放了,毕竟主上的要事为重。
不过那上一任权仙也是狡猾,到现在都没有暴露一丝行踪。
“或许可以让鱼儿兄弟们在外巡视时帮我打听打听……不不不,它们都快成年了,要忙著……忙著……”
一想到前几日他路过鱼洞时看见的场景。
红球不由打了个冷颤。
“我还是和绿毛龟慢慢找吧,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这傢伙就没有这样的顾虑。”
……
……
“主上,红球似乎有什么事在做?”
棋阁內,丰华小心地对权铭说著,而权铭则执起黑子,思索著要下在何处,片刻,他轻笑一声,点在一处,截杀了不少白子。
丰华见之一慌。
左右顾盼棋局,最终认输道:“主上,这局无可挽回,是丰华败了。
说罢,他收拾残局,將黑白棋子分装入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