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权铭准备『培养』这位罗鸟仙灵。
以尸骸掌控对方……
之后得到尸骸,他也可放心地『培养』,比如,这三万石头粟米就以罗鸟仙灵的名义赐福给已经因为战爭而饥荒的罗人,再传播一些『声音』,让罗人对比现在的君主与这位早亡的世子,谁才是真心为罗,对他们罗人有益。
到时,人心自有偏向!
楚王若是知晓这位权世子的名声,也会起招纳的心思。
如此,他权铭隱於幕后,借尸骸掌控罗世子,掌控罗地的仙神话语……到时,可以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思即此,权铭眼中流光溢彩。
这屈瑕与他权铭斗,那他就斗上一斗,不过这战场可不只是在权地啊。
等罗地归楚,以这屈瑕的性格,为了压制他,九成概率会拉拢罗鸟……並向楚王諫言什么『以罗制权』,『以权制罗』,如此如此的安置之法,让罗人与权人爭,如此內耗,维护楚人的底蕴……某某某。
老套路了。
权铭从政那几年,见得太多,也感无趣。
可若是加上他手握罗鸟这件事。
嗯,这就很有意思了。
就……演给楚王和莫敖看罢,也能让这二人安心些,反正他权铭並没有背离楚国的想法,楚国兼併是大势,除非他去秦?
不然等最后七国爭霸,去那些小国无用,去七雄他国……距离太远,难行。
而此时秦国?
还不如楚呢。
刚刚被周平王封为诸侯,在那偏远的渭水以西,和犬戎斗,连中原的事都说不上话,也不被中原乃至周天子放在眼里。
做下了决策,权铭准备潜入水中休憩。
这时,一道流光划过。
鸞车落下!
“恭迎少司命。”
权铭从竹篷小舟上起身,有礼有节,拱手一礼。
少司命目色忧伤,微微抬手扶起权铭。
语气浅浅:“吾之调令你应当知晓,这周天子已经派来周天仙神……难对付,只能守於楚地之內,以高位仙神,藉助楚天对敌,再以道相威势,方才能制衡。”
“吾前往荆泽之后,就无法在权地以北继续为你……在合理之內,为你遮掩。”
“虽是王令不可抗拒,但始终是失约。”
说毕。
少司命拿出一柄孔雀羽扇。
权铭认得,这是之前,在尸域时跟在少司命身后,却为了少司命的『病』,选择自陨的老嫗手中的物件。
少司命当时还以此物施展术法,短暂镇压了尸域中的暴动。
此时少司命拿出?
难道!
嗡……
羽扇轻拋,权铭下意识接住。
一瞧,只觉得这羽扇精美,竟以孔雀羽为面,金线银丝为缕,穿著各类宝石美玉,却不显笨重,拿在手中轻巧灵动……还透著一股怡人香气。
就听少司命道:“此物不可以楚地意志驱动,只能以道韵施展,其有镇压万物之能,遮掩天机之效;暂且借你,等战事结束后再归还……以此,当作守约之物,无有亏欠罢。”
少司命没有再看权铭。
鸞车在银鱼的牵引下凌空而起,准备向荆泽而去。
倒是那跟在少司命身后的女童与那位抱著婴孩的妇人,注视著权铭。
妇人眼中诧异,但不多言语。
女童却是与权铭挥手告別,眼中星星点点,满是笑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