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师尊还挺有礼貌。
这种问题是可以这样问的吗??
棠梨扯了扯嘴角, 试图用一个笑容来回应长空月的礼貌。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尽管时辰实在是太晚了,可她脑子里装了太多事情, 一点困意都没有。
现在好了, 困还是不困,但她差点晕过去。
“……”
梗了半天,笑也笑不出来, 说也说不出。
棠梨垂眼望着环在身上的手臂, 他的手臂修长有力, 这样抱着她的时候,就像是天地动摇也不会松开。
这该死的安全感,让她不但不想推开, 还想用力抓紧。
棠梨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人中。
“这样为难吗。”
她说不出话来, 搞得她不能说话的人反倒是侃侃而谈。
长空月没得到应允, 似乎一点都不失望。
他抱着她来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到床榻上,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 他没能撤身离开, 便维持着单膝跪在床榻上的姿势。
他的膝盖抵在她间, 乌黑的发丝和轻纱外袍垂落下来, 将棠梨细致地环绕在一个较为隐秘的空间。
就像是被他真的抱在怀里一样。
动人的栀子花香弥漫在鼻息间,棠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想松开手的时候,他已经弯腰靠得更近。
“何必为难。”他低声说道,“没有立刻拒绝我,对我来说便是一种回答了。”
棠梨睁大眼睛, 这次回应得很快速:“我可没答应!”
“……”长空月望着她眨了眨眼,应声说,“嗯,你没答应。”
天呢。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怎么就抓着他不放了。
怎么就急不可耐地要解释。
这看上去真的很像在心虚!
棠梨不觉得自己是真的心虚,她逼迫自己将他推开,手撑在他胸膛之上,掌心之下是强烈的心跳和绷紧的胸肌。
扑通、扑通。
那一声声心跳透过她的手传递过来,完全与她的心跳持平。
棠梨浑身麻痹,在那微妙的共振之中渐渐红了脸庞。
“我真的没有……”
她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试图解释,让自己的处境不那么窘迫。
可她说了没几个字就说不出来了。
她本来就皮肤白,情绪上来了就红得特别明显。
长空月离她那么近,可以完全感受到她脸颊的热度。
他弯下腰凑近她,用自己的脸颊温度为她降温。
太近了。
他的脸颊凉凉的,脸贴脸好舒服。
不管是脸还是心里都好舒服。
棠梨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襟,雪白的锦缎被她捏得乱七八糟,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的肌肤。
她飞快地眨巴眼睛,睫毛擦着他的脸庞过去,带起一阵阵痒来。
长空月呼吸加重了一些,膝盖往前。
“……你的玉佩一直在闪。”
棠梨试图说点正事唤醒长空月的理智。
既然她的理智不怎么管用,那就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长空月比她厉害多了。
他的动作果断而利落——他伸手扯了玉佩,毫不犹豫地丢在床头。
这下好了,再闪也没人能看见。
棠梨自闭了。
她呆呆地凝视他极近的脸庞,要不总说找老公不能找太帅的呢。
看见这张脸就很难生气了。
他过分了,她很生气,但是他长得太好看了,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下不为例。
棠梨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忍不住烦恼,那种为难窘迫无地自容的感受,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长空月伸手揉着她的头顶,让她可以好受一点。棠梨下意识抬起手,又慢慢僵在半空。
长空月好像叹了口气。
他很快抓住她的手腕,主动把她的手放在了后腰,形成一个她抱着他的姿势。
“是我求你抱我,不是你自己想要的。”
搂腰的手正要抽走,便听他这样说了一句。
“……怎么不是我自己想抱的。”半晌,她咬牙切齿,“我想抱抱你怎么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谁能经得起你这样考验?”
长空月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她已经埋进他的怀中不肯露头了。
长空月沉默片刻,冰冷的呼吸喷薄而来:“……不答应我也没关系。”
“……不答应我也可以让你抱的。”
他看穿她的纠结,低头在她耳边蛊惑着:“你想怎么抱都可以。”
不让他碰没关系的。
她可以尽情地碰触他。
怎么碰都可以。
棠梨挣扎着抱紧了他的腰。
腰那么细,肩又那么宽,手臂肌肉线条也很优越,这人到底怎么长的?
怎么哪儿哪儿都那么合她心意?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神像画,棠梨闷闷地冒出一句:“怎么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