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外负责血狼帮的一些贸易往来。
前几天才回来青州城。
一回来就受血狼所託,去解决一个名叫陆渊的小子。
大狗也是后来打听才知道,那陆渊竟然是自家闺女的救命恩人。
这让他犯了难,眉目间儘是犹豫之色。
“大哥,帮主让我送东西来。”
二狗手里托著一只粗布小袋,將它递到了大狗面前。
嘴里还在不断念叨著。
“帮主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袋里全是补气增力的丹药,咱俩一人一份。”他一边说一边把袋子塞进男人手里。
“里面还有张人皮面具,那天咱俩就戴上它,到时候肯定没人看得出来。”
大狗接下东西,没有说话。
二狗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
“帮主特意交代了,大选那天对上陆渊,都別留手,往狠里弄,帮主在擂台下会盯著。”
大狗手死死捏著布袋,依旧没有说话。
就在他犹豫之际,身后传来了老妇人的声音。
“你们又要去打人了?”
“婶子,不是你想的那......”二狗刚一出声,便被老妇人给打断了。
“打谁?”
老妇人就这样站在屋门口,扶著门框看著大狗。
大狗没有回答。
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二狗率先打破了沉默。
“誒呀,婶子。我们这也是受人之託啊。”
“呵,受人之託?”
老妇人扶著门框的手微微发颤,但声音还是稳的。
“別以为你们之前乾的那些见不到光的营生,我不知道。”
“之前的事暂且不提......但这次,人家是救了你闺女的命,你还反过来要打人家......”
“陈大狗,你还是个人吗?”
“我们老陈家,虽是穷家小户,但恩仇这两个字,不能混。”
“救命?丫丫怎么了?......大哥?你有什么事瞒著我?”
陈二狗並不知道陆渊在朱雀大街上救下陈丫丫的事,诧异地质问。
见陈大狗依旧不搭话,便继续做起老妇人的思想工作。
“婶子,你知道的。我们收了钱,要是不办事,会......会.......”
“呵,钱......钱......你俩就知道个钱,一个为了钱媳妇病死了,拋下亲闺女不管不顾。另一个为了钱,到现在还打著光棍!”
老妇人抓起地上的扫帚朝陈大狗二人脚下扔去。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就自己看著办!......”说完直接关上了门,留他们兄弟俩在院中。
男人站了很久。
然后他把布袋收进怀里,走到院子角落那口水缸前,抄起水瓢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水顺著他的络腮鬍往下淌,他把水瓢往缸里一扔,瓢在水面上打了几个转。
“大......大哥?”
“婶子说的,到底是什么个什么情况?”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陈大狗说道。
“二狗......我们到时候让陆渊贏吧......”
......
陆渊回到陆家时,
天色已经渐暗。
这一路上,他的胸口一直在隱隱发疼。
当时他硬生生接下那个通脉境刺客的一掌。
虽说只有三成掌力打在他身上,当时只觉得气血翻涌。
现在那股淤塞感彻底反了上来,每走一步都像胸口压著块石头。
老黄跟在他身后,眉头微皱,察觉到了陆渊似乎有些不適。
“渊少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