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玄奇。你也有两个选择,第一,在魔界大牢里混吃等死。』
“第二项!螣邪老大,小破我选第二项!”
螣邪一撇嘴,你就不怕第二项是让你去死啊?
『第二就是跟隨吞佛,去罪恶坑听用。』
“没问题!我保证鼎力支持吞佛老大,今后小破我就改名叫破鼎立了!”
螣邪对吞佛一笑,『吞佛,破玄奇可是难得的战力,你要善加使用啊。』
吞佛仍不动声色,微微欠身,“吾会的。”
『嗯,那就去將赦生换回来吧,一应需要,都去找任先生。』
过后。
魔界內的某个偏僻之处。
魔界也不只是大殿和军营,亦有一个个魔族群落、城镇。
这里有个小院,周围有几个魔兵看守,而院子里,则是有个独臂老头,正躺在躺椅上,左手一根鸡腿,右手一壶好酒,很是悠閒的样子。
他正是被螣邪捞回来的孤独缺。
他见螣邪来到,也没起来,而是啃了口鸡腿,大大咧咧地说道,“喂,魔界的招待,就只有这点水准吗?连个魔女都没有,就想腐化我?”
螣邪撇撇嘴,『管吃管住还管出毛病来了?你是什么圣人吗?需要魔界来腐化你?』
孤独缺一扔鸡骨头,无所谓的说道:“我当然不是圣人,我是恶人、烂人、废人,虽然你救了我,但我本就不想活了,你別想我对你心存感激啊。”
『我知道,我养只蛐蛐,都比你有情有义。』
“直说吧,你想怎么处置我?”
孤独缺说的隨意,却暗暗抓紧了酒罈,他虽被封禁了功体,但摔碎酒罈子抹脖子的力气还是有的,魔界別想用他威胁羽仔。
就见螣邪举起手,一股气劲射向孤独缺。
孤独缺一咬牙,有什么折磨手段,儘管使出来,叫一声痛,老子是狂龙那条疯狗下出来的!
孤独缺都大义凛然了,却发现螣邪郎只是解开了他的功体封禁,跟著还把他的佩刀扔给了他。
『孤独缺,你可以走了。』
“哈?你这就放我走了?”
『你要是想把医疗费生活费都结一下,我也不会拒绝。』
“这……那我真走啦?”
『出门找门口的兵卒带路。』
孤独缺当即大步而行,走到门口,却挠挠头转回身,一脸不解地问道:“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给魔界节约一些伙食费,仅此而已。』
“……喂,我到现在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螣邪郎。』
“……好吧,我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只要不是对付羽仔,儘管说。”
『那我就记下了。』
说罢,螣邪便转身离去,一头雾水的孤独缺,也跟著稀里糊涂的离开了魔界,然后他就听说了刀戟戡魔,又听说羽人非獍不知所踪,赶紧到处去寻找,那就又都是后话了。
另一边,琉璃仙境。
“素还真,叶小釵,你们回来啦。”
素还真的好友屈世途,见素还真心事重重,他……也早就司空见惯了,正道支柱么,需要操心的事自然数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