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两人各自带了一套蓝印花布的伴手礼。
进了包厢,乔振海亲自给苏佩雪拉椅子。菜一道道端上来。
饭桌上,乔振海把澜湖藕粉的故事从头讲起。
彭照在旁边补充,说到泽淮抢注商標、全网控评低价倾销的时候,乔振海接过话头,没有愤怒,只是陈述事实:
“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知道澜湖藕粉好的人越来越少了。”
菜过五味,乔振海问林然的想法。林然放下筷子:“单独的藕粉,太单调。再好,藕粉泡出来就是糊糊,视觉效果不够。”
“我明白了。就跟你拍的蜂蜜一样,蜂蜜单卖不好看,但做成桂花糕就好看了。藕粉也能往里面加桂花……”
“要换一下。”林然说,“观眾会看厌。这次做藕粉麻薯。”
乔振海和彭照同时眼前一亮。
饭后,林然让两人带路去深山藕池,说要从採摘莲藕开始拍。
然后他带著苏佩雪回酒店换衣服。房门刚关上,苏佩雪就开始脱那身游园惊梦。
林然赶紧背过身去,眼前是酒店落地窗外的澜湖夜景,身后是少女换衣服时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和满房间的幽香。
“女孩子家家的,注意一下。被別人看到了怎么办。”
“饲养员又不是別人。雪雪想给你看呀。”
林然无言。
两人换好了连体水裤,那种橡胶背带裤,裤腿连著胶靴,腰间两根带子掛在肩上,农民下塘挖藕穿的那种。
苏佩雪把头髮盘起来塞进一顶渔夫帽里,林然扛著装设备的防水箱下了楼。
虽然是工作装,可是穿在少女身上,依然掩盖不住她的清纯娇俏。
乔振海和彭照坐在车里等著,看两人一身准备充分的装扮,知道他们是做了功课的,特別高兴。越野车发动,拐出市区,往深山藕池的方向开去。
乔振海把越野车停在土路尽头,四个人步行穿过一片松林,眼前豁然开朗。
山坳间臥著一方藕池,面积不大,水面上立著残荷枯枝,晨雾还没散尽,丝丝缕缕地缠在荷茎上。
池边有个小院,青砖瓦房,屋檐下掛著几串干辣椒,院子里有石磨、擦丝板、晾晒架,墙角砌著一口柴火灶。
“这院子是我爷爷留下的。”
乔振海推开木门,院里的石板缝里长著青苔,“他以前就靠这口藕池过日子,挖藕、磨粉、晾晒,全在这院子里。我从小跟著他学,后来进了文旅,这手艺也搁下了。”
他走到石磨旁边,用手掌拍了拍磨盘上的灰。
乔振海带著苏佩雪走了一遍完整流程,从下塘挖藕到磨浆洗粉,每个步骤都亲自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