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的眼角疯狂抽搐。他握著拆信刀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陆渊!你別欺人太甚!”
刀疤脸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他体內的a级异能被催动到了极致。
“十倍重力场!给我死!”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无比。
瘫坐在地上的白人男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直接被恐怖的重力压成了一张紧贴著地板的肉饼。骨骼碎裂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密集。
那些高档的实木家具、真皮沙发。全都在一瞬间被压成了粉末。
但处於重力场中心的陆渊。连一根头髮丝都没乱。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已经变成肉泥的白人男子身上。发出吧唧一声闷响。
“你管这叫重力?”
陆渊看著满头大汗、连站都站不稳的刀疤脸。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我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重量。”
陆渊没动用任何法术。只是將体內的金丹稍微运转了半圈。释放出了一丝大乘期仙尊的本源威压。
这股威压没有针对死物。精准无误地全部砸在了刀疤脸的肩膀上。
“咔擦”
刀疤脸的双膝直接砸穿了加厚的地板。大腿骨当场粉碎。碎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在了外面。
他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来。憋得他双眼凸出。布满了血丝。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脸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大团大团的內臟碎块混著血水往外涌。
他现在终於明白。光头壮汉临死前传回来的那段视频。根本不是什么夸大其词。
这个少年。根本不属於地球的战力体系。
“你们拿妖兽的血肉当宝贝。难道就没去查查。那些东西是从哪掉下来的?”
陆渊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总部在哪。”
刀疤脸裂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笑得极其癲狂。
“你杀了我吧......財团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在海外的底蕴。远超你的想像......”
“废话真多。”
陆渊懒得再听他放狠话。右手併拢成刀。直接插进了刀疤脸的天灵盖。
搜魂术再次发动。
这一次。陆渊挖得比上次更深。
庞杂的信息流顺著神识涌入陆渊的脑海。
海外。太平洋公海。一座被常年雷暴笼罩的私人岛屿。
岛屿地下。一个巨大的深渊裂口。裂口边缘布满了繁琐的古老阵纹。
无数穿著防护服的科研人员。正从那个裂口里。打捞出一具具残破的妖兽尸骸。
而在裂口的最深处。隱隱透出一股让陆渊极其熟悉的波动。
那是修仙界的天道法则气息。
虽然极其微弱。且被某种力量死死压制著。但绝不会错。
陆渊拔出手。甩掉指尖的脑浆。
刀疤脸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太平洋公海。深渊裂口。”
陆渊眯起眼睛。心里盘算著这笔帐。
原来地球上不仅有崑崙那种守著残缺阵盘的老顽固。还有这帮在空间裂缝边缘捡垃圾的洋流浪汉。
不过。既然那里有修仙界的气息渗透过来。说明那个裂口。很有可能是打通地球灵气復甦的第二把钥匙。
“等把江南市这堆破事处理乾净。得去海面上散散心了。”
陆渊转身走到会议室边缘。一拳砸碎了厚重的鈦合金墙壁。
外面的阳光和新鲜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血腥味。
他往下看了一眼。警车的声音已经隱隱约约从几个街区外传了过来。
陆渊没做停留。一步跨出缺口。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江南市的上空。
......
同一时间。京城。地下八十米防卫区。
楚建国手里捏著一份盖著绝密红戳的报告。急匆匆地推开指挥中心的大门。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中央转椅前。把报告递给那个正在喝茶的老者。
“首长。出大事了。”
楚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
“神盾財团在江南市的据点。寰宇大厦。十分钟前被彻底打穿了。大厦从一楼到顶楼被开了一个垂直的窟窿。里面的三百多號武装人员和所有高层。无一生还。”
老者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谁干的?”
老者沉声问道。
楚建国咽了一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监控画面。但林震刚才发来密电。”
“他说。陆先生今天早上。去寰宇大厦收了一笔帐。”
老者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慢慢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马上切断寰宇大厦附近的所有网络信號。对外宣称是燃气管道连环爆炸。”
老者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死死盯著太平洋公海的位置。
“这头沉睡了九千年的真龙。终於要开始清洗这个世界的虫子了。”
老者转过头。看著楚建国。
“通知海防部队。把太平洋沿岸的雷达全部开启。神盾財团那帮疯子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会动用底牌。”
“这天。要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