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玄捏了一小撮放进嘴里,至纯至正的咸味,不带半点苦涩,隱隱有一股草木清香內蕴其中,比他带来的精盐不知好吃多少倍。他找了个陶罐装起来,封好口,放到厨房角落里不容易碰到的位置保存。
接下来,就是处理水生草笋、水生栗、鱼和野果了。
水生草笋很简单,只需要剥去外皮,放进沸水焯一下去除山野味,捞出来晒乾就行。这东西燉肉燉鱼最好吃,素炒还差点意思。
水生栗除了留下一部分食用,其它也是煮熟晒乾。
这东西水分大,要是不煮熟,放不了两天就会发霉,没法保存。
带回来的鱼有点多,一天也吃不完。
不过蔡玄有的是办法,熬汤、干煎全安排上,吃不完的就留著明天继续吃。至於那些野果,一半焯水后晒成果乾;一半捣烂加入酵母,放进陶罐里面,看能不能酿成酒。
上一回九牛神力薯酒已经酿製成功,这回应该也可以才对。
一通忙活下来,天色已然见黑。
晚饭很简单,是熬煮得乳白的鱼汤和水生栗燉剑脊鱷肉,以及一盘凉拌紫薯叶。
兮儿埋头猛吃,没一会儿,一大盆水生栗燉剑脊鱷肉就去了一半。她的左手边放著一大盆鱼汤,她一边吃肉,一边时不时的拿起汤来喝,喝得“呼嚕呼嚕”作响,小肚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吃完以后,小傢伙抹了下嘴巴,亮著眼睛说:“哥哥,我们明天也喝鱼汤。”
“好。”蔡玄自无不可,反正鱼还剩不少。
吃完饭,收拾一下。蔡玄正想坐下休息,驀然,一股澎湃的血肉精华从体內炸开,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狂暴地涌向四肢百骸。那是鱼肉和剑脊鱷肉化成的精气,凶猛炽热,在他经脉內横衝直撞,烧得他浑身发烫,脸颊通红,额头青筋直暴。
“靠”
昨天吃福参燉肉没事,他以为真的没事。
哪想到原来是有福参压著,昨天才安然无恙。今天没有福参,吃进去的剑脊鱷肉和鱼肉精华一下爆发,他哪里受得了。
来不及细想,蔡玄拔腿就往屋后那棵参天巨树跑去。
兮儿在后面喊了一声:“哥哥你去哪”,他也没顾上回,快速衝到树下,脱下衣物,狠狠撞了上去!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山林迴荡,蔡玄一下一下地撞在树上。每一次撞击,都有一丝狂暴的精气被震散,融入皮肉骨髓之中,他的体魄也跟著一点一点的上升。
兮儿见他不应话,也跟了过来,看到他又在傻傻的撞树,就坐在一边石头上看著。
看了这么多次,至今她都不知道哥哥这么傻傻的撞树做什么?
哥哥说是练功,她也想练,可哥哥又说女孩子练这种功夫不行,都不知道为什么?
撞著撞著,蔡玄忽然察觉体內有些异样。
和以往不同的是,在这暴躁的血肉精华之中,竟然有一丝清凉气流,如同炎炎夏日里的一股山泉,在体內缓缓流淌。所过之处,暴躁的血肉精华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从狂暴变得温顺,从温顺变得柔和,使得炼化起来比以往容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