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拆下来的钢板架在火上烧红,用铁凿凿出一个圆板,再用铁锤慢慢敲打。敲了几天,终於打出一口大钢锅。这口锅比之前炒锅深锅不知大了多少倍,而且锅底厚实,导热均匀,燉汤炒菜都不在话下。
最重要的是大,以后就算六个金瓜全部出世,蔡玄也不用担心锅小,煮的饭不够小傢伙们吃了。
车顶那块薄钢板也被他给拆了下来,做成一个大水桶,放在厕所浴室的屋顶。
然后,又去砍来竹子做成简易的水管,从上面一个小泉眼里接来泉水,注入水桶。泉水顺著竹管汩汩流进水桶,日夜不停。多余的水就放到下面的地里,省得天天提水浇地,麻烦。
水桶下方,则用剩余的薄钢板敲了一个简易的喷头,钻上密密麻麻小孔,装在小竹管末端。
又在出入水流的地方做了个小机关,打开简易的木塞,泉水便会从喷头洒下来,省去了好多提水的功夫。
做好的时候,蔡玄第一个去洗澡。
站在喷头下,擦著香皂,洗著身子,舒服得都快哼出声来。兮儿和云儿也学著用了一次,两个小傢伙在浴室里玩了半天水,出来时脸上都掛著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哥哥,以后我天天都要洗澡!”兮儿宣布。
“好,天天洗。”蔡玄笑著应了。
练了一段时间,见兮儿和云儿將兵器箭法练得不错,蔡玄就决定带她们下山。
一大早,三人就顺著上次蔡玄和兮儿开出的山路出发。
蔡玄背著背篓,带著弓箭短刀,手持柴刀在后;挎著弓箭,兮儿扛著斧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云儿提著长矛,背著藤弓,安安静静地走在中间。
经过这么长时间,杀掉长牙凶豕后,留下的骨头內臟等东西应该全被林中兽类吃掉,可以再去挖些泥膏回来给大金瓜藤施肥了。
之前他上山顶看了一下,发现他和兮儿开出的那条路可以通往左边的江。
既然鱷江这边走不通,他就想將这条路继续开下去,打通去往左江的路。
江里的鱼多,再加上林中食物,就算剩下的六个金瓜全部出世,也不怕没东西吃了。
山路崎嶇,但三人脚力都不差。蔡玄如今力气暴涨、体魄大增,走起山路来是如履平地;兮儿和云儿更不用说,蹦蹦跳跳的,比他还轻快。
越往前走,树木越是高大茂密。
些些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印下一个个铜钱般的光点。
兮儿肩扛斧头,唱著蔡玄教她的歌,豪气十足的走著,一点也不担心边上树林中有猛兽衝出。一边走她还一边观察四周动静,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蔡玄和云儿有没跟上,忙得不亦乐乎。
云儿手握长矛跟在后面,一对清冷的眼睛不时扫向两侧密林。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前方渐渐开阔起来,长牙凶豕所在的山谷也到了。
蔡玄在谷外停下脚步,探头往里望去。
上次留下的长牙凶豕残余尸骸已经全部消失,显然是被林中猛兽吃掉。廝杀的痕跡已经被大自然抹去大半,地上的血跡也早被雨水冲刷乾净,只留下几片顏色略深的泥土。
杂草重新从泥土中钻出,绿油油一片。
蔡玄观察了一下,並没有马上去谷中挖泥膏,而是沿著谷口继续往前开路,打通前往江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