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用慌,看我的。”第六金瓜从容不迫的说。
在她眼中,这些八星甲虫不过是跳樑小丑而已,不值一提。
话音方落,一面旗帜从她瓜身之中飞出。
旗帜不过巴掌大小,分黑白两面,非丝非帛,非绢非绸,质地奇异,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厚重与威严,似乎不是凡俗之物,而是自行蕴育的无上至宝。旗面上天生无数渊奥纹路,好似大地脉络,又如星河轨跡,蜿蜒曲折,纵横交错,像是有意识般,在其中缓缓流转。
旗帜飞出,迎风便长。
眨眼间,便从一面小小旗帜化作一桿大旗,横立於半空之中。旗杆黝黑如墨,不知是何材质,透著一股坚不可摧的沉稳;旗面猎猎展开,黑白两色分明,无风自展。
第六金瓜心中念动,旗帜挥舞。
一圈圈无形的波纹从旗面上盪开,所过之处,空气凝固,时间也仿佛停止了。
那些埋头啃噬大金瓜藤叶子的八星甲虫,如同被一只无影的手攥住心臟,猛然一僵。
一道道光点从虫身飞出,钻入旗帜之中。八星甲虫好像失去了意识般,一头从藤上栽下,有的掉在平台上;有的落在木架上;有的倒在藤蔓中。
转眼间,密密麻麻的甲虫尸体铺了一地。
它们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整个过程没有挣扎,没有惨叫,甚至都没有流出一滴血。
大金瓜藤似乎很嫌弃这些东西,粗壮的藤蔓抖了一下,將落在藤上和木架上的八星甲虫全部抖落在地,像是在甩掉身上的什么脏东西似的,一点也不想沾到。
那些甲虫哗啦啦地掉下来,砸在平台上,发出一阵密集的“嘭嘭”声响。
奇怪的是,在以前,大金瓜藤的根须恐怕早就在第一时间从土里钻出,吸收这些尸体的血肉精华。可这一次,那些根须却纹丝不动,安安静静地缩在土里,任这些八星甲虫的尸体躺在地上,碰都不碰一下。也不知道是嫌弃它们太丑,还是嫌弃它们太脏?
没了八星甲虫啃噬,大金瓜藤叶片上那些被咬破伤口处,渗出的一滴滴晶莹汁液也停了下来。
伤口处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叶片上的伤口迅速癒合起来。不过片刻,那些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叶片便恢復原样,碧绿如玉,完好如初。
消灭甲虫,第六金瓜便收回旗帜。
那杆大旗在空中旋转一圈,缓缓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瓜身之中。
见没了危险,几个小金瓜就继续修炼起来。木屋也隨之恢復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战斗,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小事,不值得多费心神。
过了不久,蔡玄带著兮儿她们回来。
远远地,就看到平台上躺满了八星甲虫的尸体,黑压压一片,顿时一脑门问號,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怎么回事?”蔡玄向四个小金瓜问道。
“哥哥哥哥!我来说!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