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部分的项目,谁做的,身为同行业的专家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话。
那么,这种理论性的东西,还真就看不太出来!
“没看到哪个大学在做这种极简风格的探索啊?”
但是,虽然没见到哪个大学在做。
眼下的这套理论体系,绝对不是一个底层的科研人员,一拍脑袋就想出来的东西。
这理论极为的成熟。
甚至,在这篇论文之后,他也在考虑,“少,是不是就是多?”
只是,这套理论,虽然极为的成熟,却缺乏现实的印证。
也就是说,只有理论,没有建筑!
没有那种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就是极简风格,並且为大多数人所能接受的建筑。
“话虽如此,但,这个建筑风格还是开创性的,这套理论也是可行的。”
“最主要的是,这还是个华国人!”
“如果是华国人,在世界上,开创一种新的建筑格局,那么,我华国的建筑学地位,必定会极速上升!”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这人绝对是个天才!”
陈辉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是个宝藏!
不仅仅在於开创性的理论,甚至还在於能够將大多数人摸索了很多年的东西,做了个总纲和哲学思维的处理!
也就是说,很多人都在向著这个风格的建筑去靠拢。
但,也只有这篇论文做到了將这个风格归纳总结,並且命名为极简主义!
甚至,还在那些人摸索的基础上,做了更多发散性的思维拓展!
这就是神!
一个继往开来的人物!
如果这篇论文发表,並且產生巨大影响的话,这人,是绝对足够在建筑史上留名的!
他犹豫了一下。
联繫了一下责编。
“您好,诺顿教授,这篇论文我觉得可以发表,但,我更希望获得到他的联繫方式,我华国的建筑学会要开展年会,我想他的这种新式建筑风格,必然可以成为一种新的探索,希望能够有幸在建筑年会上看到他的分享。”
很快,责任编辑诺顿给出了回应。
“陈辉先生,感谢您的审阅稿件,不过,论文盲审,公平公正是我们的初衷,您如果有邀请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但,联繫方式,恕我难以告知。”
那也行吧。
陈辉想了想。
要別人联繫方式確实是有些冒昧了。
但,他也確实是欣赏这种风格。
陈辉直接將想要发送的发了过去。
......
第三日,薛霖睁开眼。
看到了论文邮件的恢復。
“这么快?”薛霖打了个哈欠。
看了一眼上面的邮件,三个审稿人,给出的审稿意见,都发了过来。
“要改动的地方不多,那也就是说,只要修改完毕,就能发表了?没有人卡著这篇论文?”
薛霖也是点头,满意了。
卡著论文,不让你发表的事情多了去了。
卡著审核,审核几个月时间,然后让徒子徒孙发表同类型的论文,等你的论文发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剽窃创意什么的,在学阀的眼里,已经算是家常便饭了。
根本不拿这种事当耻辱。
但,这种顶尖的期刊,还是有点公平的。
至少,期刊的话语权比较大,责编和主编的权利也不像普通期刊那样被动。
“怎么,还要邀请我前往建筑学会的年会作报告?”
薛霖看到后面,有些惊讶。
这是一个华国的审稿人发来的邀请?
想来是能够看到他的国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