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即是多?”
眾人都是咀嚼著这个概念。
“好。”
陈辉率先鼓起掌来。
紧接著,是眾多周边的人,最后,是整个会场,所有人都掌声如雷。
他们听懂了。
这不就是一个资源分配的问题吗?
也不能说就是极简。
而是,不重要的少一点,重要的地方多一点。
这才是內核,这才是少就是多。
“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要諮询一下薛霖同学。”
中间的一个教授开口。
“您请问。”
“你是怎么样看待极简的多和少的关係的?追求极简,至少你要知道,什么是简,什么是繁复吧?如果有人盲从追求极简的话,那我不认为他在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薛霖看了一眼那人。
微微的惊讶。
他倒是没想到,这些人之中,真的有人在认真的思考,並且,能够给他的极简主义提出问题的。
薛霖只是轻笑了一声之后,开口。
“这位学者在问的是什么是简,什么是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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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好解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让你心累的东西,就是繁,让你开心的,就是简。”
“不过,对於建筑,我们可以考虑的是,我们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建筑装饰的发展之后,有一些东西,確实是有人很少用到,这些东西能够捨弃。”
“这种认知,我称之为一种由繁到简的过程,我们的生活可以由繁到简,而且,这是一种必经之路。”
“体验过繁华带来的消极影响之后,自我选择了极简,才能够看到极简的本质。”
“就像是手机,从最开始的电话,到智能机。”
“一个小小的手机里面,安装了太多的繁杂功能,有些你即便是用了十年二十年,也不会用到。”
“这些功能,当你內存满了的时候,考虑清除掉一些,也未尝不可。”
又有一位教授接过话筒开口。
“那薛霖同学的意思是,这些软体或者系统的东西可能一辈子都用不到,就不需要去安装了是吗?那我们不如人人都使用老年机算了。”
眾人也都是笑了起来。
“还有就是,这些东西,都是探索出来的,每一个建筑的装饰品,甚至都有其功用,全部捨弃或者捨弃大部分,是否不太妥当?”
都是在表达观点而已,薛霖倒也不是来打架的。
不过,他倒是要能说服眾人才行。
连眼前的眾人都跨不过去,谈什么建筑史单开一页?
“我们还是回归建筑来说吧,依旧是建筑装修,在打通了臥室和一个客厅之后,两室一厅可以很简单就变成一室一厅。”
“建筑的空间扩大,能够活动的区域变大,採光也变得更好。”
“同样,牺牲的是一间臥室的居住功能,这种居住功能,是极为重要的,家里来了客人之类,可以住在其中的臥房。”
“但你打通了之后,就要捨弃这一部分功能,就需要去让客人住附近的酒店。”
“回过头来想想,你牺牲的,是一年来不了几回的客人住在家里的舒適程度。”
“获得的,则是全年的大空间,高採光。”
“是亏还是赚,我觉得这个要看个人的计较。”
那位教授也是点了点头。
“好,你的观点我理解了,你说的很好。”那位学者轻轻的笑著,“不过,薛霖同学的这种极简,似乎捨弃了很多社会化的东西。”
薛霖觉得被內涵了,果然是老教授。
社会化的东西是什么?
社交!
这不就是说他不近人情吗?
不过,似乎也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