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最中间的位置,但也没差多少。
他的地位摆在这里,毕竟金陵大学的建筑学院院长,地位甚至要比一些院士还要高。
如果他在这几年能够评上院士的话,那么可以很轻鬆的就能够坐到副校长的位置上。
这可是国內重点大学的副校长,按照等级来说,甚至在省內都是靠前的,他距离这个位置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一旁的几位院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坐在了那里。
“哎?今天陈教授也要参与匯报?”
一旁的郭锦时抬头。
有些惊讶。
毕竟这种会议,他们这种级別几乎都不会去进行匯报,仅仅是作为开场或者结束的发言而已。
表达一些展望。
甚至会极为的简短,毕竟他们已经半只脚脱离学术这个领域了。
学术和管理,这是两条不同的升级路线。
大多数都难以兼顾,即便是到了他们这种级別,也要捨弃一些东西,才能够更好地往上爬。
“是啊,匯报一些自己的看法。”
“毕竟最近的学术圈可不太平。”陈辉只是笑著开口。
“確实啊,自从这小傢伙搞出了极简主义之后,学术圈就全奔著这极简主义写论文了。”
“无论是发扬的还是批评的论文,现在都有一大沓。小傢伙的论文引用都已经达到了3000多。”
3000多的引用,如果发酵下去的话,达到上万引用不成问题!
那就代表著薛霖在这个学术领域,並且在极简主义的塑造上,已经大获成功了!
“是啊,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
陈辉轻轻地摇了摇头,在两人说话之间,主持人已经开场了,並且已经有教授上去做匯报。
“我今天匯报的题目是《论极简主义的发展方向和前景,以及对学科建设的积极影响》。”
这是一个年轻的教授。
提起这个,无论是陈辉还是郭锦时,都是目光望了上去。
这是一个中下游建筑院校的一位青年教授。
才不到40岁的副教授,看起来也很年轻,而且有海外留学的经验。
属於是颇为年轻有为了。
看这个题目,应当是对极简主义推崇的。
陈辉也只是饶有兴致地观看著匯报。
这位年轻的教授在匯报上面,很真切地表达了对极简主义的看法,以及將这种理论写入到学科教科书之中的想法。
这一点,眾多大佬的表情都是不一而足。
有些带著欣赏,有些则是不屑一顾。
学术圈之內,对於极简主义的看法本来就不一致。
毕竟这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甚至也只有薛霖的几篇论文作为引导。
虽然看起来像是轰轰烈烈,但一些老教授都不认可。
没有拿得出手的建筑,而且极简主义也不是一个过於適合发展的风格。
因为並不生活化!
如果是一些厂房设计的话,仅仅是用一些轻钢龙骨和混凝土浇筑的东西,你就给命名为极简主义的话,那么这就不是一种艺术风格,仅仅是一种需要而已。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业空间,虽然你可以设计成极简主义,但这些对於极简主义的需求並不高。
很快,这位年轻教授走了下去。
另一位教授上场。
“我和刚刚的这位沈剑教授观点不一致。我认为极简主义仅仅是一种构想而已,很难用於生產实践和社会生活。”
他很快也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毕竟学术圈还是需要百家爭鸣的。
陈辉也是认真地听著,记下来要点。
“好像说的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