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脸上顿时挤出了笑容,同样传音回答道:“赵管事请姜辰帮个忙,並答应在一年后举荐他加入金鼎宗。
我还听到赵管事说,姜辰绘製一品高阶符籙,成符率达到三成,还领悟到了真意雏形。”
孙云鹤脸上一寒,隨即又掏出几颗灵石,悄悄塞进文书的袖口中。
他还拱手一礼:“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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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云鹤急急忙忙地返回家中,来到孙家正堂之中。
此时,家主孙云龙与紈絝子弟孙玉麟正在正堂之中商议著什么。
见孙云鹤回来,孙玉麟连忙询问道:“四叔,赵管事怎么说?”
孙云鹤嘆了口气:“我压根没见到赵长洲,人家说有要事处理,不愿意见我。还有,当时姜辰在里面。
我花了几块灵石买通赵长洲身边的传信文书,他说赵长洲亲口承诺,一年后要举荐姜辰拜入金鼎宗。
他还说,姜辰绘製一品高阶符籙,成符率已经达到三成。而且,姜辰已经领悟到了真意雏形。”
闻言,孙云龙惊得双目圆睁,隨后开始思考对策。
孙玉麟直接大吼大叫起来:“两年前我就说过,不把姜辰除掉,后患无穷,你们偏偏不听。”
“不愿意跟李家硬碰硬,还说什么事缓则圆,等一等或许有变数,还逼著我学炼丹。
现在好了,姜辰已经是一品高阶符籙师,还领悟到了真意,赵长洲肯定选他。
都是你们没用,我才不能拜入金鼎宗!”
孙云龙大怒:“孽障,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我和你四叔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说罢,扬起巴掌要扇他的脸。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去,可孙云龙看著儿子的脸,又不忍心打下去。
他只得长嘆一声:“唉!我真是太惯著你了,让你养成了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就知道怪我和你四叔,你自己干了什么?
人家姜辰是散修出身,这几年靠著姜云留下的符籙传承,硬是成为了一品高阶符籙师,还领悟到了真意雏形。”
“你呢?你跟他年纪相仿,天赋还比他略强。你能干什么?家族给你提供了多少资源,你到现在还不能炼製一品中阶丹药。”
“有家族护著,你还拼不过一个散修,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孙玉麟被这么骂了一通,也是怒火中烧。
“好!我是烂泥!我是废物!我比不上姜辰,那你认姜辰当儿子去吧!
我去找姐姐,让她帮我出气。”
说罢,就要往外走。
孙云鹤有些担心:“二哥,坊市之外太过危险。
姜辰与李家走得太近,画符的天赋实在太好。若是被金鼎宗符籙殿的哪位管事看上,收为弟子,李家可就要多出一个强援了!
你可別忘了,赵长洲背后的那个人。”
一听这话,孙云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绝不能让姜辰轻轻鬆鬆拜入金鼎宗,老四,你可有什么法子?”
孙云鹤笑道:“说来也简单,您给玉凰捎个信过去,让他帮赵长洲一把。
姓赵的来黑石山坊市本就是镀金来的,这些年帮镇守司招揽了不少百艺修士,其中不乏天赋不错的。
这大小也算是功绩,现在將他调回宗门,也是名正言顺。”
“侄女婿那边再使点劲,换个自家人来当百艺管事。姜辰想拜入金鼎宗,就只能在镇守司做事满十年。
还剩六年的时间,以后的百艺管事还是咱们的人,有的是时间炮製姜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