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云龙服软,孙玉虎才鬆了口气。
“二叔,妹夫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对玉凰妹子虽然宠爱,但远没有到言听计从的地步。
你若是还想让玉凰妹子过得好,想让咱们孙家的靠山不倒,就不要向玉凰妹子提任何要求。”
“只要玉凰妹子还在妹夫的地盘里住著,妹夫就是咱们孙家的靠山。就连坊市的镇守司要做什么事情,都得考虑咱们孙家的意思。”
“靠山只要在那立著当摆设,就能起到大作用。別总想著把靠山搬起来去砸人,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咱们家就会先被靠山压死。”
孙云龙点了点头:“玉虎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去求玉凰帮家里做事。”
此时,孙云鹤嘆了口气:“玉虎,你二叔也不想麻烦玉凰。甚至玉麟是否拜入金鼎宗,都不算特別重要。
可那姜辰跟李家走得太近了,还收了李成的儿子李德成当隨从,指点他画符。”
“赵长洲有意在明年举荐姜辰入金鼎宗,届时,李家在宗內又多出一个强援。
甚至可以让姜辰牵线搭桥,拜入赵长洲的山头。届时,咱们孙家可就要被李家压一头了。”
孙家一直以黑石山坊市第一家族自居,而李家的实力与孙家很接近。
孙家人自然都想著打压李家,保住自家的地位。孙云鹤的说法,也符合绝大多数孙家人的想法。
“唉!”孙玉虎嘆了口气,“四叔,您觉得咱们孙家的目標是什么?”
孙云鹤不假思索:“那还用说,自然是得到一块地盘,建立起真正的家族。
这既是老祖宗的遗愿,也是咱们孙家六代人奋斗的目標。”
闻言,孙玉虎问道:“既然您知道咱们孙家的目標就是成为真正的家族,为何还要耗费资源、人情,去跟李家硬碰硬?
孙李两家是爭夺什么重要资源,还是生意上有利益衝突?”
这一问,倒是让孙云龙和孙云鹤哑口无言。
黑石山坊市內,一直是镇守司一家独大,也只有镇守司拥有两尊筑基修士。
坊市內的大小事务,孙李两家压根就没资格发话,更谈不上爭权的事。
至於爭夺资源,孙李两家连地盘都没有,哪有资源可爭?
生意更別提了,黑石山坊市作为长垣山的后勤物资转运中心,极为繁荣。
就凭孙李两家的体量,加一块也填不满任何一个油水丰厚的行业,在生意上也没多少利益衝突。
见他们说不出话来,孙玉虎这才开口说道:“说白了,你们一心要打压李家,不过是意气之爭。
觉得黑石山坊市第一家族的名头,不能让人抢了去。”
“如今玉凰妹子嫁给筑基修士,让咱们孙家风头极盛,可镇守司不希望坊市內再多出一个势力,分走他们的权力。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咱们孙家越是兴盛,镇守司就越是想打压。咱们孙家人越是囂张,引来的仇恨越多,镇守司打压咱们的机会也就越多。”
“若是一直呆在坊市內,咱们孙家就没有任何根基。一旦玉凰妹子年老色衰,失去了妹夫的宠爱,咱们孙家的处境会如何?”
孙玉龙咽了一口唾沫:“这可如何是好?玉凰已经年过三十,到了五十岁必然年老色衰。难不成,咱们孙家二十年后就要衰落下来?”
孙玉虎点了点头:“这就是咱们孙家面临的危机,要渡过这个危机,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是咱们孙家子弟中出一个筑基修士,届时就能在黑石山坊市占据一席之地,进退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