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战时,护卫堂的高手大都在长垣山那边出生入死。可也正因为如此,护卫堂的地位空前的高。
谁要是在这时候招惹护卫堂,长垣山那边直接闹出点动静,要求严惩挑衅之人,哪怕是结丹修士也背不起这么大的锅。
梁姓老者拿起一旁的菸袋,狠狠地吸了几口,隨后才说道:“既然你们护卫堂不识好人心,那就算了。
说说吧,这次遇到了什么危险,又是如何处理的。”
厉无生將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最后说道:“我说的这些,都有船上的留影珠作证。”
听完之后,梁姓老者脸色突然变了,他盯著姜辰,眼中不再是赤裸裸的鄙视,而是带著一些忌惮。
“你一个练气修士,身上有二品阵图也就罢了,竟然还有破阵珠。
这可是违禁物品,只要是在金鼎宗的治下,不准私人持有。
你手里有破阵珠,难不成是勾结邪修,想要打入我金鼎宗內部,窥探机密?”
“此人非常可疑,我必须將他关押在金鳞坊市中,等待执法堂处理。”
厉无生瞥了他一眼:“我护送的人,你想抢走,先问问我护卫堂答不答应。
你们这群蠢猪,拿著宗內最好的资源,却一点事都不做,整天打压我们这些为宗门卖命的弟子。
真当我们都是泥捏的,不敢跟你们撕破脸是吗?”
“今天你们要么放人,要么咱们就在这里做一场,有种你们就弄死我!”
说罢,便拿出玉符,传了个消息出去。
见状,梁姓老者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厉无生传信,必然是传给护卫堂主。那位要是发起疯来,师尊他老人家也保不住我。
事情闹大了,这可该如何收场?』
正在此时,楚姓修士当即开口打圆场:“梁师兄,厉师弟,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如此剑拔弩张的?”
“要不这样,你们先在金鳞坊市这边等候片刻。我给执法堂那边传个信,让他们带问心符过来探查一下。
如果这位姜小友没问题,梁师兄就给一些补偿,您看如何?
反正也就三百多里地,两个时辰之內,执法堂的修士就能赶过来。
你亲自在旁边盯著,也不怕有什么问题,你看如何?”
厉无生思索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那就这样,若是姜师弟没问题,可不是一点补偿能解决的。
我会请师尊亲自回来,找你们商贸堂的人好好聊聊。”
见厉无生服软,姜辰当即结束了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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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之中,现在是酉时,距离正式登船前往金鼎宗山门,还有十五天零一夜。
姜辰不禁心中破口大骂:『金鼎宗的派系倾轧,比我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因为我是赵管事举荐的,就被如此针对。逃过了黑石会的追杀,本以为安全了,可没想到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破阵珠的事,確实有些麻烦,这东西对金鼎宗的產业威胁实在太大了。
將其定为违禁品,倒也不算错。我拿出破阵珠,嫡系派那帮孙子就有理由找我的麻烦。
可要是不用破阵珠,我不可能打破黑石会布下的阵法,根本到不了金鳞坊市那边,就要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