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就玩玩。”
东海岸唱片的资源是有限的,马库斯垮了,资源就是他的了。
“哼!”马库斯连狠话都不敢放,转头就走。
他昏昏沉沉地离开公司,剧痛不断从手掌传来,炎症和低烧一直没退。
他没有医保,去不起医院,只能靠止痛片硬扛。
该死的黑医只会开止疼药,屁用没有!
马库斯疼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只能用强化剂缓解疼痛。
他在路上漫无目的地閒逛,一边抽著加料的香菸,一边刷著洋抖。
不知道走了多远,突然刷到一条宣传视频: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与布鲁克林高中的橄欖球比赛,將於下午6:30正式展开,欢迎蒞临皇后区野岭球场免费观看......”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
黛比那个贱人的学校?
我只是想跟你玩玩,你爹就跟疯了一样把整个场子砸了,他mf的有病吧?
马库斯隨便找了个墙角,脑子昏昏沉沉的。
在强化剂的作用下,他对疼痛的敏感度也降低了,就连断指处也不怎么疼,浑身上下舒服了很多。
那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也搞清楚了,黛比那个碧池是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啦啦队长。
既然如此,她一定会参加明天的橄欖球比赛!
马库斯摸了摸怀里的手枪,仇恨和怒火熊熊燃烧。
他对麦克充满忌惮,但是报復弱小的女学生就无所顾忌了。
仅剩的一点自製告诉他:不能杀人,否则自己就完了。
去橄欖球场外等著,找机会让那个碧池付出代价!
……
太阳逐渐落山,深秋的晚风吹过,劣质人造草坪的味道笼罩了野岭球场。
球场很小,侧边的看台前沿,啦啦队员们已经就位。
黛比站在c位,脸上的笑容明媚又张扬。
青春洋溢的少女们穿著统一的短款制服,胸口佩戴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校徽,手持彩球和花棒。
她们伴隨著鼓声整齐高抬腿,长发甩动,裙摆轻快,现场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学生和对手中学的学生混坐在一起,聊著天,討论哪个啦啦队员更漂亮。
几个小贩在人群中穿梭,胸前抱著食盒,装著爆米花、热狗和饮料,爆米花的焦糖甜香瀰漫出来。
李察合上內分泌教材《endocrine physiology》,买了一杯爆米花,悠閒地吃著。
隨著笛声响起,主队、客队的橄欖队员依次列队,厚重的防撞护具下是紧张的表情。
就连教练鲍勃都在场边紧张地来回走动。
这场比赛,对普通学生们来说只是一场娱乐,对教练和队员来说却生死攸关,大卫的破事影响了球队的成绩,球队已经站在了生死线上。
露天看台上,挤满了来观战的家长和居民。
男人们穿著休閒夹克,端著咖啡三三两两地聊周末的球赛。
一眾母亲聚集在一起,不动声色地攀比穿搭,胜利者洋洋得意,失败者就转移话题,炫耀自家孩子的成绩,或者“我家汤姆是橄欖队员备受女生欢迎”之类......
唐语晴的父亲唐远帆也在最后时刻赶到现场,给唐语晴打了个招呼,就凑进家长中。
这种比赛是融入社区的好机会,他只要有空就会过来。
黛比跳完舞,蹦蹦跳跳地下了场。
黛比对远处的凯萨琳举手示意了一下,就一屁股坐在李察身边。
周围男生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对手学校的学生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啦啦队长,会跟一个亚裔坐在一起?